蹲著擂臺之上的徐直也沒轍,又想要積分,又沒的能快速解決的對手,這四十個擂臺主的情況能在視線之中查閱的到,除了熟人,剩下合適的對手已經不多了。
不止他這麼一個聰明人,袁博也在搶重兵器對手,搶的角色比他還弱,還好這小子沒挺住,五輪後就被人刷下去了。
彼此內氣的有限,自然是撿最弱的打,待內氣耗盡,即便他們依舊是擂主,也會自動下場,省的丟了那好不容易得來的學分。
一時間修為弱的重兵器修煉者還挺搶手,包括三位大四生,紛紛淪陷了下去。
他如今的嘴炮只能放向了場外,某些關注他這個擂臺的師兄師姐們。
“那小子應該是怕使喚輕武器的,誰去把那小子趕下來,看的我糟心。”
“懼怕速度流罷了,同階便可斬他,我去去便來。”
“李子木你用的可是劍。”
“呵呵,不過裝下樣子而已,真打上了誰還管那麼多。”
應戰重兵器選手只是徐直口頭上的說法,想要破解,方法多的很,障眼法便是其中之一,李子木施施然的上臺去找了一個空位。
一番操作後,他的手上同樣多了一根鐵棍,只是在他背後,還揹著一柄長劍。
遊蕩在虛擬對戰場的中,李子木對著徐直髮出了比斗的邀請。
“大四生,高階修煉者中階,擅長劍術,棍術,腿功,學的還真雜,劍棍在一起怎麼操作,看他這裝束,莫非開局向我丟出一根棍子。”
徐直的腦袋轉動,又仔細看了一番對方的身體資料,高階修煉者中階的修為,體能資料與他各有上下,長棍自然無憂,互毆之下,千鈞,瘋魔,霸王三大棍法幾乎讓他足以應付目前的大部分年輕人,無數次殺伐,他的招式往往是取的最為簡單粗暴的,但又是實際有效的存在,根據對方招式變化的極快。
他喜歡和重兵器低修為者打鬥,這樣可以做某種純粹的壓制,但並非懼怕李子木這類對手,身體素質和同階的練氣術能將這彼此差距抹平,除了手中的不斷進階的棍術,他還有隱龍爪,兩根伸縮的鐵爪早就綁在他手臂之上,重量不足五公斤,與勾魂鐵爪的款式很接近,兩種不同的武技能群能單,好用極了。
“要是輕武器的實力也抖了出去,以後和我玩的人會不會很少。”
看著自己那100%的勝率,這贏分固然是爽,可越往上對手的範圍便越窄,輸贏率能刷下去好一批人,智慧記錄讓一些小高手們也苦不堪言,只能趁著各項活動的時候拿一些分值。
“算了,什麼羊毛都是薅。”
只要對方不是用亂七八糟的毒功,普通的器械打鬥徐直並不懼怕,如同拓孤鴻晉升到宗師便能壓著老牌宗師打一樣,處於一個階梯頂峰的人進階後並不懼怕大部分同階選手,這是慢慢打鬥的勝利帶來的自信。
像燕瑾柏如今也是連克四位對手,在擂臺上不斷申請對打,不少高年級生對他懼如蛇蠍,燕家的名頭太大,他這個四國交流賽第一和高考第一人的名頭也很響,從小到大,在同齡人層次,燕瑾柏還沒敗過,特別是現在進階到高階修煉者,在這個階段,他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意味著強勢。
“今年的這幾條過江龍可把那一批天之驕子打的有點慘。”
“什麼天之驕子,不過是一些早學而條件又好的的人罷了,若是有的孩子多點機緣,怕是能甩開他們一截。”
“這幾個小子殺伐心很重,出招非死即傷,以後多看著點,省的鬧出什麼額外事故。”
“溫室多嬌苗,別說同等修為,便是勝出一籌,也可能被這幾個小的弄死。”
“咱們雲嶺的天然環境還不足以把學員變成悍勇之輩,離他們有一定的差距,燕家也真是捨得放養。”
不僅是場地之下,那主席臺位之上,參與觀看的一些學府高層議論紛紛,身為高階修煉層次,對不少事情他們都頗為了解。
“這次倒上去了一個有意思點的,我記得李子木是皇普大宗師那一系的人點過名的吧。”
“以前在斷魂嶺訓練營特訓過,成績不錯,家世不錯,下過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