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信鴻對顧長英之言亦是夾帶著試探之意,能讓夏鐵男如此失態,他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某些很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能對翼虎一擊致命,他不介意到時候猛烈出手。
“閣下,若再出刀,我便要刀指你們小輩。”
翼虎放聲道,論刀法,他不如眼前之人精妙,如今隱約已有敗相,若是再鬥下去,這必須出點血才能走的脫了。
讓他憋屈的是,這人連一言不合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拔刀就砍,讓他倉促應戰,打這許久,他還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來人一襲黑袍,整個人嚴嚴實實蓋在裡面,臉上更是套著一張漆黑麵具,讓人看上去不寒而慄。
“哼,饒你一命。”
聲音蒼老,翼虎這才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麼角色。
商文武黑袍一揮,人已經越入了8888號房,他冷眼環視了一下四周,見到夏信鴻和顧長英,也只是微微點了個頭。
翼虎亦翻牆而入,看著在場的眾人。
三位大師級高手,他此刻有點明白嚴棟樑怕的是什麼了。
嚴棟樑和他們的僅僅交易之情,尚未到能抗衡大師高手的地步。
“閣下怕是要說點什麼,當我東嶽無人,欺我等後輩。”
夏信鴻提步走了出來,他如今不過四十一二歲,容貌卻保持的與年輕無二,似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此事我向各位賠禮,多有得罪,還請包涵。”
翼虎眼中卻是再也不見此前的一絲狂傲,說道歉就道歉,根本不含糊,還鞠了一躬。
“瀛國人”顧長英低聲說道。
“怪不得道歉的如此乾脆”夏信鴻心中罵了一句。
讓瀛國人道歉就像吃飯喝水這麼簡單,兩國習俗根本不同,在瀛國,道歉是一門學問,必須學會隨時道歉,甚至這學問已經編入了兒童教材。
“哼,你瀛國之人,入我東嶽,欺我等無人,當真肆意妄行,毫無忌憚。”
商文武冷聲道:“我不知你等入東嶽謀劃什麼,速速回瀛國去,東嶽不歡迎你們這些人。”
想要徹底斷掉翼虎在化安市生事,驅逐回國是唯一的選擇。
商文武殺心雖重,但是幾十招後便清楚自己根本不能在短時間內斬殺對方。
瀛國之人保命,速行,隱匿,潛入手段太多,防不勝防,他無法在此刻根除掉隱患。
“東嶽上國,一向是我等小國之人羨慕之地,翼虎此行,只為交流而來,談何謀劃。”
翼虎不慌不忙,神色正常,他口中侃侃而談,些許問題避而不談。
“你莫要以為你在化安市的那些小動作做的天衣無縫,若是我等去虎山尋來燕宗師,你可不要後悔。”
商文武眼睛眯了起來,看向嚴棟樑,將這傢伙嚇的直抖。
實在是商文武一言不合便拔刀,太嚇人了。
他僅僅是個高階修煉者,商文武要是出手,死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
“哼,那我們走著瞧。”
翼虎對著幾人冷笑一聲,也不走樓梯,直接在那破開的窗戶之中一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