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老人一臉厲色,眼神掃過公孫度。
公孫度低頭喃喃不語。
剛才沒打過徐直,他承認,但要是在曾祖父威凌之下,對付毫無還手之力的徐直,他下不了手。
“你,繼續,和我度兒比鬥”
老人手一指徐直。
“天啊,這人是誰。”
“破壞擂臺規矩了吧。”
“別說話,他是望京的那位。”
“那位又如何,破壞擂臺比鬥,便是宗師,也要遭我等唾罵。”
……
擂臺下,眾人開始議論,面對一位宗師級的人物,他們顯然不敢正面挑戰,可是宗師卻堵不住那悠悠之口。
“閉嘴”
老人長袖一揮,相距二三十餘米遠,那出聲反對之人,竟是被掃了一個趔趄,隨即倒下暈了過去。
眾人噤若寒蟬。
“比鬥立刻開始,否則,你,死,盧勝安,護不住你。”
老人指著徐直,他說話字短,語氣卻是殺意滿滿。
徐直心下大恨,以前便是如此,這世難道依舊這種下場。
“公孫康,你逾越了。”
盧勝安用手捂住嘴,他咳了咳,手掌中,一攤鮮紅。
“笑話”公孫康不屑道:“我一年數個豁免名額,你說我逾越?”
盧勝安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豁免名額,他自然懂,宗師交戰,有一定的波及範圍,若是有人誤入,十死無生,因此,也便有了豁免名額,國法之下,不被追查。
這是宗師才有的特權。
盧勝安看了一眼公孫度,心有不忍。
“他是我化安市的人,我護定了”盧勝安道。
他指了指公孫度,說道:“公孫康你若一意孤行,你要知道,你也是有小輩的人。”
“你在威脅我。”
公孫康眼神陰鷙,他瞪向盧勝安:“我並不介意東嶽少一個宗師。”
東嶽宗師之間比鬥,向來切磋為準,任何一位宗師,晉升上去難之又難,若是隕落,便是國家的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