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紙親眼看著暗燁和那名女學生一起消失在了空中,原來就快要承受不住的她口吐鮮血,像斷線的風箏砸向先了地面。
“司令。”神無月看著螢幕上在天空中墜落的摺紙,詢問琴裡的意思。
“按你想的做吧。”
“謝謝。”神無月調動艦的領域,裹住摺紙,然後送往地面,安全的躺在了地面上。
“我還以為你會把她弄上艦上來治療,沒這個膽子嗎?”坐在艦長席上的琴裡一邊吮吸著珍珠棒一邊噓著神無月。
“畢竟她是AST的人,雖然算她是我們的敵人,不過好像和西門暗燁關係不一樣呢。”神無月一邊做著奇奇怪怪的動作一邊說。
琴裡臉色又出現了擔心的神色,“不知道暗燁和那個精靈怎麼樣了。”
五年前,精靈殺死了我的父母,如今,精靈又帶走了我活著唯一能依靠的人,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力量還是不夠強大!
就在這時強烈的頭痛感湧向摺紙。
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掉在地上而重傷了頭部...不對,這分明是來自內部的疼痛感。
下個瞬間,意識開始變得朦朧起來,視野也逐漸染紅。
摺紙把顫抖的手伸向空中。就像是...依賴神明的虔誠信徒般。
不用說,摺紙從來沒有相信過神。從五年前雙親在自己眼前被殺害的那一天起,神這個詞語就從摺紙的大腦中消失了。
但是、如果說。
在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或者是惡魔的話,無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摺紙都會將其利用。即使在完成自己的目的後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絕不會猶豫。
自己也十分清楚這個想法並不符合自己的風格。居然會把希望寄託於不存在的東西上,真是太過愚蠢了。能夠拯救自己的就只有自己。有祈禱的時間還不如去進行鍛鍊。有祈願的時間還不如去思考戰術。鳶一折紙就是這樣打造出來的魔術師。
然而——摺紙現在卻變得一無所有了。
不禁要吐血般嚴酷的訓練、犧牲大量睡眠時間進行的研究、對身體造成巨大負擔的最先進裝備、與死亡相伴的實戰。摺紙把自己的一切都投入了進去。
然而結果卻是這樣。
犧牲一切後所得到的力量,到頭來還是無法戰勝精靈。
摺紙漫長的戰鬥最終換來的卻是如此殘酷的現實。
“我,還是不行嗎?”
摺紙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絕望放棄的念頭。
摺紙軟弱無力地吐了口氣後,把伸向天空的手臂放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
摺紙聽到了既不像男性也不同於女性的聲音。
“我說,你想不想要力量呢?”
“嗯?”
聽到突然傳來的怪異聲音後,摺紙把眼睛睜開,十分掙扎地拖起了自己的身體。
接著便看到不明真相的「某種物體」站在自己前方。
至於說成是「某種物體」這完全是因為無法把它形容成其他的具體物體。明明能夠感知到它就存在於那裡,但卻無法看到它的實體。應該說是存在本身的解析度很低,給人一種全身上下都打了馬賽克一樣......看不透。
“你究竟是...什麼”
摺紙不禁用了“什麼”而不是“誰”來進行詢問。貌似「某種物體」自己也覺得十分的可笑忍不住發出笑聲。
“我是什麼,現在並不重要。比起這個,你的回答是?你想不想要獲得力量呢?想不想要不輸給任何人,可以打倒任何人,無比強大,強大到你能奪回所有東西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