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馬必正在按摩館外吐得天昏地暗……
諸葛大福將摸了半天的高跟鞋,交給齙牙大嬸後,也去洗手了,齙牙大嬸收下鞋子後,交出了一樣東西。
一頂白色的軍帽。
“你們的一個老師,來做拉伸的時候,將帽子遺忘在這裡了,你們順便將帽子拿回去交給他吧?”
“這是後續任務?”
齙牙大嬸讀著自己的劇本:“他是一個男老師,長得不高不矮不胖也不瘦,不白不黑不帥也不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麻煩你們自己找了。”
白鹿瞭然一笑:“我知道了。”
白鹿看著白色的軍帽,這是一頂海軍的軍帽,海軍學院附中的老師不能參與比賽,那隻能是賽會領導裁判以及工作人員的,約五六百人……
白鹿轉著軍帽,他只要動用特權,可能不用十分鐘就能查到全體賽會領導裁判以及工作人員的檔案,輕鬆找到這個來自海軍的老師。
但這樣對其他學生太不公平了……
諸葛大福去洗手回來了,白鹿將白色的軍帽丟給他,笑道:“這應該是最後一步了,帽子的主人就是間諜。”
“那個大嬸有沒有給帽子主人的資訊?”
“一個不高不矮不胖也不瘦,不白不黑不帥也不醜的男老師。”
諸葛大福皺眉:“那有幾百人。”
白鹿嘿嘿一笑:“沒那麼多,至少太高的,太矮的,太胖的,太瘦的,太黑的,太白的,太帥的,太醜的,全都被摒棄掉了。”
“(¬¬”
諸葛大福分析道:“賽會的裁判老師,全都是現役軍人,肯定沒有太矮太瘦的,胖的也很少,黑白帥醜不好定義,因此剔除不了幾個人。”
白鹿摸著下巴沉吟道:“賽會的老師們,分散在基地各處維持秩序,一個個去找,找到天黑都找不完,我們只能先從老師的身份開始調查,先把海軍的老師找出來,再一個個篩選。”
諸葛大福走出按摩館,看向站在樹下的李馬發展,笑著叫道:“馬必,你吐完了嗎?”
李馬必轉過身,一臉鬱悶的回來了,咳著道:“早知道中午不吃魚了,原本只是覺得有一點噁心,沒到想幹嘔了一下,真的吐出來了,越吐越噁心。”
諸葛大福掩著口鼻道:“不要說了,你說得我們都想吐了。”
“要走了嗎?”
“嗯。”
“我去漱了一下口。”
白鹿上了車道:“快點,我們等你。”
李馬必跑進按摩館,匆匆漱了一下口,回來上了遊覽車。
白鹿開著遊覽車,直奔裁判大營,他們來到大營後,諸葛大福拿著白色的軍帽,找了一個賽會的領導,打聽來自海軍的裁判老師,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他們就在大營內,找到了帽子的主人,他就是間諜比賽的一名記錄員……
白鹿小隊抓到兩名間諜後,積分排在了第一名。
諸葛大福欣喜的道:“沒想到我們要找的間諜就在大營。”
白鹿只是淡然一笑,沒那麼欣喜,最後一個環節太容易了,容易到讓他覺得賽會的領導好像放水了,當然了,也可能只是巧合,諸葛大福去打聽來自海軍的老師,賽會的領導只認識幾個來自海軍的老師,正巧一個就在大營。
誰能想到這個在大營的記錄員老師,就是白色軍帽的主人。
諸葛大福看了一眼時間:“我們要不要再去找一個間諜。”
“你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