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抹陽光,照到臉上,月無缺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後,他愣了一下,怎麼有一個女人?
這女的誰啊?
昨晚喝多了,啥都不記得了,還好是一個女人,如果醒來發現懷中摟著一個男人,或者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那就裂開了……
這年頭,世道太亂了,男人出門在外,一定要學會保護好自己,月無缺發現懷中的女人咕噥了一聲,卻沒有睜開眼,似乎還沒有醒?
無緣無故睡了一個女人,如果是昨晚酒吧的服務生還好,要是酒吧的客人,正好又是別人老婆,那就麻煩了。
月無缺起身悄悄下床,輕手輕腳穿好衣褲,一手一隻拎上兩隻鞋子,躡手躡腳剛想偷溜……
“無情少爺,你是想溜嗎?”
媽的,人家知道自己的名字,看來跑不掉了,月無缺回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妖豔女人,乾笑兩聲道:“我只是想上個廁所。”
妖豔女人裹著床單坐起來,找到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吐著煙道:“你想走也可以,我不會怪你的,畢竟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你說過要娶我,應該只是騙我的。”
月無缺聽著女人幽怨的口氣,一陣頭皮發麻,怯怯的道:“我說過要娶你?”
“你不記得了?”妖豔女人說著語氣一變:“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就算我不小心懷了你的孩子,我也不會跟你要錢的。”
月無缺訕訕一笑:“我昨晚喝多了,好多事不記得了,我記得你好像是我旁邊桌的,後來就坐過來跟我們一起喝酒了。”
“那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名字嗎?”
“呃,不記得了。”
“我叫雅麗達。”
月無缺反問道:“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雅麗達微微一愣,回道:“你不是叫無情嗎?他們都叫你無情少爺。”
“哪有人名字叫無情的?無情只是我的綽號。”月無缺輕咳兩聲,然後鏗鏘有力的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白鹿。”
“白鹿?”雅麗達皺眉道:“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先離開了。”月無缺煞有介事的道:“如果你要找我,那就到加拉爾酒店。”
月無缺留下一個地址,便頭也不回的溜掉了。
雅麗達看著落荒而逃的月無缺,嘴角翹起來,白鹿是嗎?睡了本小姐想不認賬?加拉爾酒店?聽老頭子說被一個大人物包下來了……
雅麗達抽完煙,看了一眼時間,裹著床單走衛生間,今天要陪老頭子參加葬禮,要是遲到了,老頭子又要發火了。
月無缺走出酒店大門,走向酒店的接送車,忽然,大地微微顫抖起來,只見數十臺插著星羅國旗的裝甲車如萬馬奔騰,夾雜著漫天沙塵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白鹿?
月無缺嚇得眼珠子都突出來了,剛剛黑了人家一把,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還好裝甲車沒有停下來,它們如野獸遷徙一般,浩浩蕩蕩離去,煙塵也隨著漸漸散去。
手機響起來,月無缺回過神,手忙腳亂拿出手機。
“你在哪?”
“我在外面。”
“那你不用回來了。”
“啊?”
無心冷冷的道:“你替我去參加風神的葬禮。”
“風神的葬禮是今天?”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