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也鑽進了密室,發現只是一間很普通的書房。
書桌上沒有電腦,抽屜裡全都空的,也沒發現什麼機關,整個書房除了一些值錢的裝飾擺件,別無長物……
“我先走了。”
“哦。”
“錢叔,記得把嘴擦乾淨一點。”
“知道了。”
白鹿搖搖頭,鑽過大洞回到別墅,迎著二姑爺好奇的目光,聳肩攤了一下手,表示沒有發現任何機密……
二姑爺雲淡風輕的道:“這裡只是聞人淺書偶爾辦公休息的地方,不會有什麼機密的。”
“我也沒報期望。”
白鹿等人離開別墅,返回透天厝,水兒進入浴室,換回自己的衣服後,告辭離開了。
夜色中,水兒開著敞篷跑車駛離度假山莊。
白鹿站在陽臺,諱莫如深的笑了,雖然他跟水兒幽會的時間不長,但一定有很多眼睛看到了,那今晚的目的就達到了,他必須跟水兒糾纏不清,水兒的價值才會越來越高。
水兒是一把雙刃劍,他可以用來傷聞人淺書,但用不好也會傷了自己,反過來聞人淺書也能用來傷他,用不好也一樣會受傷,關鍵就看誰的劍術更高明瞭……
“你在跟聞人淺書博弈嗎?”
白鹿回頭看了二姑爺一眼,笑道:“談不上博弈,我跟聞人淺書之間,互相併沒有太多落子。”
“你看不起聞人淺書?”
白鹿淡淡的道:“聞人淺書是一隻在陽光下的刺蝟,可能會扎手,但遠不如那幾條躲在暗處的毒蛇可怕。”
“確實。”
“我有一點好奇聞人家的老太君以及家主。”
二姑爺幽幽的道:“老太君年事已高,基本不管事了,家主身體不好,也在漸漸放權給聞人淺書了。”
“聞人淺書鬥得過你們這些豺狼虎豹嗎?”
“聞人淺書畢竟有老太君以及家主支援,家族裡沒人能跟她正面對抗。”
白鹿惡劣的道:“老太君年事已高,家主身體不好,她們要是都死了,聞人淺書在家族裡就舉步維艱了。”
二姑爺笑了:“應該沒那麼快死。”
白鹿幸災樂禍的道:“世事難料,大月一族的當家,不是毫無徵兆就猝死了?”
二姑爺接話道:“大月一族嫡系只有兩派,叔叔的勢力更大,兩個侄兒相對弱一些,你更看好誰登上主位?”
白鹿不置可否:“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前提是無心真的無心,無情真的無情。”
“如果真的叔侄相殘,最後的結果可能會兩敗俱傷,導致大月一族分裂。”
“那就要看誰的棋下得更高明瞭。”兩人說話間回到客廳,白鹿走到一個櫃子前,招呼道:“閒來無事,我們也對弈一局如何?”
“好啊!”
白鹿拿著一個小盒子回來了,打後盒子取出裡面的塑膠布棋盤,倒出一枚骰子跟一堆小飛機……
“這是什麼?”
“飛行棋。”
“(¬¬”
二姑爺眼角抽搐起來:“我們就不能下有深度一點的棋嗎?”
“飛行棋還不夠博大精深嗎?”
“哪裡博大精深?”
白鹿高深莫測的道:“大巧若拙,大象無形,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能體現智慧,飛行棋棋子很少,變化也很少,既要贏又不能讓對方看穿步驟進而攔截,這就很有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