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誰了?”
陳巧巧沒有回話,只是將目光投向不遠處一個威嚴肅穆的年輕軍官,身高一九左右,看起來不是特別壯,但看身體線條就知道充滿了爆發力,猶如一頭獵豹。
上官繁星,駐地特種兵的一名隊長,上校軍銜,他長得跟破差不多,不是那種很帥的男人,但充滿陽剛氣息,站得像標槍一樣挺拔,伊妮嵐打扮得花枝招展,大白腿晃得人眼都花了,他都沒有看過一眼,典型的上官家子弟。
帝國軍人的標杆,這是上官家的標籤。
白鹿難得褒獎道:“伊妮嵐倒是有一點眼光,比路小曼那個傻批強多了。”
陳巧巧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出來了:“你已經逼走一個路小曼了,還想再逼走伊妮嵐?”
“我跟路小曼真的沒什麼,只是看她掉進火坑,想她拉一把而以。”
“真的?”
白鹿慢條斯理的道:“路小曼被一個世家大族子弟騙了,那貨不是什麼好人,典型的帝國軍方敗類,我想拉她一把,但她不領情,後來出了一點誤會,她只能走了。”
“路小曼被哪一家的子弟騙了?”
“諸葛。”
陳巧巧目光下意識投向訓練中的諸葛大福,不可置信的道:“諸葛那麼正派的一個家族,怎麼會出敗類?”
“世家大族,哪家沒出過敗類?”白鹿幽幽的道:“遠的不說了,我們家白玉樓,腦門上就刻著敗類兩個大字。”
“(⊙⊙”
白玉樓?陳巧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麼說自己親爹真的好嗎?
白鹿看向上官繁星,認真的道:“即便是以家風嚴苛聞名的上官一族,都有可能出敗類,何況是家風講究知書達理的文官世家,自古文人多風流,你聽過一句話嗎?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你說得太誇張了。”
白鹿看著不苟言笑的上官繁星,再看了一眼春心萌動的伊妮嵐,好奇問道:“他們是怎麼勾搭成奸的?”
“(¬¬”
陳巧巧白了白鹿一眼,小毒舌,嘴裡沒一句乾淨話。
“我們昨天開車在戈壁,車陷進沙地裡了,上官繁星開車巡邏路過,幫我們把車開出來了,而他原來就跟伊妮嵐認識,只是沒想到會在此地重逢,他們出自同一個特種部隊,上官繁星曾是伊妮嵐的教官。”
“龍鷹的教官嗎?”白鹿眼神變得饒有興致:“這可就有一點厲害了。”
“龍鷹?”陳巧巧並不知道,強調道:“我只知道他們是舊識,我們幾個女人聊天的時候,伊妮嵐也大方承認了,她以前就很仰慕教官,但他們只是很單純的師生關係,進一步說人家兩個都是單身,即便交往了,那也很正常,你不要亂搞破壞。”
白鹿鼻孔朝天:“我像是那種人嗎?”
陳巧巧只是給了一個鄙夷的眼神,只要一見美女就撲上去,逮誰咬誰的小黃鼠狼,教人怎麼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