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下著雨。
這個季節不會有狂風暴雨了,雨下了一晚,但不大,一群拔草賊披上雨衣,進入林中尋找野菜去了,白鹿在沙灘上撿一些海水衝上來的小蝦小蟹小貝殼。
白鹿走過沙灘旁一株熱帶樹,發現路小曼正撅著屁股往上爬,這個傻批在幹嘛?
“路小曼,你在表演猴子上樹嗎?”
“(¬¬”
路小曼回過頭白了白鹿一眼,只怪海島太小,低頭不見抬頭見,哪都避不開這個小惡魔,就連大半夜出去如廁都被撞上了,真是羞死人了……
“你爬樹幹嘛?”白鹿沒好氣的道:“小心不要摔下來把你的屁股摔成四瓣。”
“(¬¬”
白鹿看了一眼熱帶樹的果子,繼續道:“你是想要摘樹上的果子嗎?這種果子又不能吃,你傻啊?”
路小曼忍不住了,憤憤的道:“你能閉嘴嗎?”
“這果子不能吃。”
“我知道。”
白鹿看到熱帶樹上吊著一個鳥窩,恍然大悟:“你是要掏鳥蛋?”
路小曼翻白眼:“你能不說話嗎?”
“不能。”
“(>﹏<”
路小曼努力爬到樹俏的位置,小心翼翼從風衣口袋中掏出一隻幼鳥,伸長了手想將幼鳥送回鳥窩裡,白鹿瞭然一笑,這個女人可能是路過看到一隻幼鳥掉在沙灘上,於是想把幼鳥送回窩裡,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但她可能不知道,鳥是一種很敏感的動物,極有可能因為她在幼鳥身上留下氣味,母鳥就因此不在回來了,她的善舉可能會連累害死一整窩小鳥。
這就是婦人之仁,為了救一個人,反而害死更多人,有的時候,為了顧全大局,我們只能見死不救,雖然很殘忍……
白鹿並沒有提醒路小曼可能會好心辦壞事,也不是所有母鳥都會因為人類在幼鳥身上留下氣味就會遺棄自己的孩子。
路小曼傾斜著身子,盡力伸長了胳膊,終於將幼鳥送回鳥窩裡,她欣然一笑,高度緊張的情緒一鬆懈,忽然手腳一軟,她驚叫著摔下來了。
白鹿回過神,下意識伸手去接,他接住了墜落的路小曼,為了卸掉巨大的下墜之力,他抱著路小曼轉了一圈,兩人一起摔在沙灘上,四片嘴唇意外地貼在一起……
世界彷彿靜止了。
蔥白無名指上戴著婚戒,路小曼顯然已嫁為人婦,柳葉彎眉下一雙水靈眼眸,嬌豔的臉蛋白皙中透著紅暈,她真的是一個沉魚落雁的美少婦,他其實不想刨人家的牆角,但別人家的冰淇淋,吃起來就是甜,白鹿不動生色吻著路小曼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