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進了古色古香的花神宮。
數臺軍用車簇擁著一臺加長防彈車,飛揚跋扈闖過鳥居,沒有減速,揚起很大的煙塵,這是非常不敬畏神明的行為,但守衛的武士不敢有絲毫阻攔,全都九十度鞠躬。
加長防彈車停下後,保鏢開門了,流風一族真正的掌控者流風一雄下了車,他推了一下老花眼鏡,眼中滿是怒火。
流風蝶舞踩著木屐一路小跑而來,臉上並沒有戴面具,嬌俏的面容透著緊張:“叔父大人。”
流風一雄眼中的寵溺一閃而逝,怒火也消退了一點,開門見山的道:“明希去哪了?”
“明希?”流風蝶舞裝傻充愣道:“明希怎麼了,她不見了?”
流風一雄的心腹助理康夫刻意恭敬的道:“明希大人失蹤了。”
“失蹤了?”
“她昨天就失蹤了,我們找了一晚,只找到她的手機。”
“你們在哪裡找到她的手機的?”
“柳生一族的花園水井裡。”
“︿( ̄︶ ̄︿”
康夫很是無奈,未來的議長二夫人太任性了,一雄大人送的訂製版白金手機,居然給扔進了井裡……
流風一雄盯著流風蝶舞的眼睛,再一次問道:“你知道明希去哪裡了嗎?”
流風蝶舞面不改色:“不知道。”
“蝶舞,不要騙我。”流風一雄聲音變得嚴厲:“你知道惹我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流風蝶舞心理素質不行,馬上就露怯了,聲音變得顫抖:“我,我真的不知道。”
流風一雄聲音變得陰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流風蝶舞低下頭:“明希去刺殺白鹿了。”
“刺殺白鹿?”流風一雄氣得火冒三丈:“我早就警告過你們,不要招惹他,你們敢不聽我的話?”
流風蝶舞急忙撇清:“不關我的事,明希自己要去的。”
“你為何不攔住她?”
流風蝶舞詆譭道:“明希知道您想娶她後,哪裡還會把我放在眼裡?我也勸過她了,但她就不聽,執意要去刺殺白鹿。”
流風一雄質問道:“如果不是你下令,明希怎麼會去刺殺白鹿?”
“我真的沒有下令,您要相信我。”流風蝶舞是真的委屈,嘟著嘴:“我雖然恨不得把白鹿撕成碎片,但您警告過我不許招惹白鹿,我又怎麼敢違背您,從小到大,只有您對我好,我也只聽您的話。”
流風一雄看著自己與大嫂通姦生下的親生女兒,語氣變軟了:“那你告訴叔父,明希刺殺白鹿的理由是什麼?”
“我哪知道?”
“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等明希回來了,你自己問她好了。”
流風一雄很是鬱悶,肉包子打狗,只怕是有去無回,即便回來了,可能也是一個被咬過的包子,因為白鹿那小子並不是吃素的。
明希跟蝶舞年紀相仿,從小就是一個美人胚子,越長大越水靈,明希十六歲的時候,已經美得傾國傾城了,為免招人非議,他一直強忍著將她據為己有的衝動,不過,為了讓明希守身如玉,留住清白的處子之軀,他暗中給明希的父母下了一個命令,只要他們的女兒守身如玉,那麼她將成為柳生一族的首領……
好不容易等到明希長成一枚完全成熟的水蜜桃,沒想到居然讓白鹿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