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懸崖,深不見底,一陣寒意逼人的山風吹過,讓人禁不住打起寒顫,只是站在崖邊往下看,就讓人膽寒
“你想好了嗎?”
“男子漢大丈夫,死有何懼,人生自苦誰不死?”
“你真的決定要跳了嗎?”
小攻咬了一下牙,眼中閃過訣別之色:“哥,讓我們來生再做兄弟。”
大攻眼中也閃過一抹決然:“放心,哥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你若跳下去,我會陪你一起跳下去。”
蔣喵喵在一旁幽幽的道:“我說你們倆,蹦個極而以,有必要說得這麼驚悚嗎?”
“¬¬”
“你們跳不跳?不跳就讓開。”
大攻冷哼一聲道:“你小子以為我們不敢跳?小攻,我們跳給他看。”
“好的。”
兄弟倆一前一後衝出懸崖跳板,縱身一躍,然後發出了淒厲慘烈的尖叫,蔣喵喵嗤之以鼻,堂堂七尺男兒,叫得像鬼一樣,真是丟死人了。
高空彈跳臺的女服務生看向一臉不屑的蔣喵喵,甜笑道:“帥哥,輪到你了。”
“輪到我什麼?”
“當然是高空彈跳。”
蔣喵喵莫名其妙:“誰說我要跳?”
“⊙⊙”
“傻逼才跳,高空彈跳那是猴子玩的遊戲。”
小四在一旁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沒錯,只有神經病才會跳懸崖。”
“小四,你也覺得他們是神經病?”
“當然。”
蔣喵喵忍不住啞然失笑,如果讓大小攻兄弟知道他們竟然被一個神經病取笑是神經病,不知作何感想?可以預見的是小師弟必定會被狠狠地修理一頓。
師兄弟兩人在幾名服務生哭笑不得的目光中,大搖大擺走向升降纜車,山上的風景也不怎麼樣,還是回山下跟一群紈絝子弟燒烤好了。
蔣喵喵領著小師弟回到山下,剛好碰到大小攻兄弟從露營區的更衣室出來
“你們進更衣室幹嘛?”
“我們換內褲。”
“⊙⊙”
大攻老臉一紅,呵斥小攻道:“換你個芭蕉內褲,你自己換內褲,不要拉我下水,我只是進去整理一下衣服。”
小攻斜眼一瞥兄長,檢舉揭發:“哥,我看到你也買內褲了。”
“我買的是泳褲,泳褲知道嗎?”大攻急得面紅脖子粗:“我等下要去游泳。”
蔣喵喵掩嘴偷笑:“真的不是嚇尿了換內褲?”
“開什麼玩笑。”
小攻也欲蓋彌彰的解釋道:“我也不是因為嚇尿了才換內褲的,我剛高空彈跳的時候,內褲崩壞了,所以才買一條新的換。”
蔣喵喵笑著追問:“內褲壞又沒有人看到,有必要換麼?”
“誰說沒人看到?”小攻一臉勉強的道:“我們不是帶了一群姑娘來嗎?萬一今晚露營的時候,乾柴烈火,褲子一脫,讓人家看到破內褲,不是很丟臉嗎?”
“我們是帶了一群姑娘,但她們全是人家的老婆。”蔣喵喵擠眉弄眼道:“你想跟別人老婆發展一段超越友誼的關係?”
小四冒了出來,虎著臉道:“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
“⊙⊙”
“小四,你又調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