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區醫院看病全免費,而學生工會打工一天的工資,封頂也就一百塊,孫知府賠了兩百塊代金券,已經算合情合理了。
但兩個熊孩子並沒有拿著兩百塊代金券去大快朵頤,而是徑直前往校區醫院,要求住院治療。
校區醫院經過檢查評估,認為李馬必只是崴腳,沒有達到住院標準,但兩個熊孩子嚷嚷著他們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被孫知府撞倒了,傷上加傷,孫知府讓他們來醫院檢查住院的,不信可以打電話給孫知府。
校區醫院果然打了一個電話給孫知府,孫知府有苦難言,又不能說自己被碰瓷了,傳出去會丟死人,他只能承認不小心撞了李馬必,於是安排李馬必住院觀察一天,校區醫院得到批示後,同意李馬必住院觀察一天,白鹿做為陪護。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黑鍋、炒鍋、高壓鍋、電飯鍋……
孫知府欲哭無淚,陰謀詭計一環接一環,這才是白鹿。
這是一個連環套,先強行碰瓷,再利用他不敢聲張被小孩子碰瓷的心理,強行住院觀察,兩個孩子不但能吃上可口的免費飯菜,白鹿只要拿著醫院開的陪護證明,還能從學校財務那裡拿到每天兩百塊標準的護工費。
兩個熊孩子躺在醫院的空調病房中,吃著醫院提供的餐食,愜意的看著電影, 巴適……
傍晚,Z班三個包身工來到醫院。
“你們看到我留在桌上的紙條了?”
“不看怎麼知道你們在醫院?”
熊大撓撓頭,慢吞吞的道:“我,我下午抽空回去給馬必送飯,就已經看到了。”
白鹿翹著二郎腿,問道:“熊大,你們今天去幹什麼活了?”
“施肥。”
諸葛大福狐疑問道:“我剛剛問過護士了,馬必沒有什麼大問題,並沒有達到住院觀察的標準,你們是怎麼住進來的?”
白鹿神秘兮兮的道:“我們是靠智慧住進來的。”
李馬必很是得意:“智慧,知道了吧?”
“我是靠智慧。”白鹿斜眼一瞥李馬必:“你?”
李馬必很是會拍馬屁:“我是靠鹿爺的智慧。”
“孺子可教。”
三個包身工最好奇的還是班導老師的婚禮,諸葛大福問道:“影的婚禮怎麼樣?”
白鹿打了一個哈欠:“我懶得講了,你們問馬必。”
李馬必興致勃勃的道:“影的婚禮很刺激。”
“很刺激?”
李馬必加油添醋的道:“沒錯,幾百號人在婚禮現場打架,男男女女,內褲奶罩滿天飛,那場面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諸葛大福翻白眼:“你確定說的是影的婚禮,而不是一場下流的無遮大會?”
“我沒有騙你,我親耳聽小白說的。”
白鹿翻了一下白眼,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世界上就是因為有李馬必這種人,聽過的事喜歡添油加醋往外說,謠言才會越滾越大,一百多人打架最後能傳成十萬人的戰爭……
重聚的五個小男生正吹牛皮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一個稀客進門了,赫然是老師中帶頭大哥破。
“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白鹿調侃道:“今天阿秀醫生值夜班?”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李馬必問道:“破老師,你是過來看我的嗎?”
破意味深長一笑:“我班上的學生受傷住院了,我不應該來看一下嗎?”
白鹿歪著頭:“你正式代替影接手我們班了?”
“是的。”
“真是一個不幸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