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輕盈地跳到水月身旁,陰陽怪氣的道:“如果白鹿用的是我的劍,你現在已經死了。”
水月淡淡的道:“公子還是低估白鹿了,我們提前設伏,好不容易撕開玄武衛隊的防禦,沒想到白鹿的身手竟如此厲害,我沒傷到他分毫就算了,反而被他傷了。”
鏡花吐槽道:“外圍組那三個男人也難纏,如果不是馬提前幫我們設好陷阱,我們可能就被纏住無法脫身了。”
水月照本宣科的道:“玄武衛隊夜行組的胖蝠、貓頭鷹、飛蛾等人,他們都配備著最先進的紅外線夜視儀,所以夜行追蹤非常厲害。”
“大雪山的精銳,差不多都調派到白鹿身邊了。”
“白漠一死,大雪山白家只剩這一根獨苗了,當然無比寶貝,以後的防衛會更嚴密,想殺白鹿只會越來越難。”
“白家青壯一代,不是還有一個白玉樓嗎?”
“白玉樓只是一個莽夫,不足為懼。”
鏡花疑惑的道:“我想不通白玉樓這樣的莽夫,怎麼會生出一條如此奸詐的小狐狸?”
水月想起被白鹿陰險的一劍劃傷尊臀,難得出現情緒起伏,沒好氣的道:“你問我,我問誰?”
兩人說話間,遠處駛來一臺小貨車,遠光近光切換閃了三次。
“馬來接我們了。”
“走吧!”
鏡花水月從樹上一躍而下,隨後上了小貨車,消失夜色中……
一夜平靜!
農莊在鳥語花香中迎來了新的一天。
白鹿吃完早餐後,前呼後擁走出別墅,美好的一天,從茅房開始,他們打算勘查昨晚遇襲的茅房,看看能不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茅房倒塌的木牆已經修好了,其實也就是扶起來,重新加固了一下而以,薄薄的木板牆,風大一點可能都會倒,也難怪水月一撞就崩了。
茅房外面,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玩耍。
曼陀羅優雅一笑,上前親切的問道:“小弟弟,你在玩什麼?”
“玩屎。”
“(⊙⊙”
玩屎?曼陀羅的笑容僵在臉上,被噎得說不出話了,小男孩跳起來,調皮的笑道:“騙你的。”
“(¬¬”
冰凌刀走上前,兇巴巴的呵斥道:“騙人可不是好孩子。”
小男孩冷不丁從懷裡掏出一條黑色的眼鏡蛇,拋向冰凌刀,壞笑道:“放蛇咬你。”
冰凌刀嗤了一聲,一記鞭腿將蛇踢飛,蛇飛進了茅房裡,茅房中傳出一聲淒厲的的尖叫,一分鐘後,一個黝黑的漢子,提著一條假蛇,陰沉地走出茅房,目光兇殘的盯著小男孩,
這眼神,親爹無疑。
黝黑漢子二話不說,大步上前逮著熊孩子就是一頓毒打,臭小子,嚇得老子屁股都沒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