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騎在花井雅子的肩脖上,雙手捧著她的臉頰,自己的脖子伸得像長項鹿一樣,努力窺視著冰庫上的牆洞
花井雅子的五官都被擠到了一起,就像一團被擠扁的麵包,她鬱悶的道:“不要擠我的臉,你都看到什麼了?”
“一堆電線。”
“電線?”
“好了,你先放我下來。”
花井雅子放下白鹿之後,急問道:“牆洞裡是什麼?你都看到什麼了?”
“我就看到一堆亂七八糟的電線。”白鹿皺了一下眉頭,沉聲道:“我推測這可能是冰庫的閘刀匣。”
“不是通風口嗎?”
“應該不是。”
“我們要怎麼辦?”
白鹿沮喪的道:“還能怎麼辦?這是一個全封閉的新型冰庫,我們只能等人來救了。”
兩人失望地從貨架頂上爬回地面,為了節省體力,他們也懶得走動了,拿了貨盆墊在地上,兩個人一起坐了下來,只是分隔得比較遠。
“如果我們把冰庫的電源破壞掉,冰庫會不會變曖?”
白鹿懶洋洋的道:“當然會變曖,但要很長一段時間,至少要十個小時溫度才會慢慢上來。”
十個小時若是還不能得救,也早就凍死了,花井雅子不甘心束手待斃,又出了一個餿主意:“不如我們燒貨架的木頭取暖?”
“你有火嗎?”
“你沒有嗎?”
“我沒有火,不過我知道一個取火的辦法。”白鹿瞥向牆上的電線,幽幽的道:“電線短路會著火,不過這裡應該都是高壓電,你要不怕死可以試一下。”
花井雅子嘴角抽了抽:“沒有別的取火方法了嗎?”
“原始一點的,摩擦鑽木取火。”
“鑽木取火?”花井雅子無力的道:“你覺得拿貨架的木頭,真的能摩擦生火?”
“為什麼不能?”白鹿反問道:“只要時間久一點,沒什麼不可能的,肉與肉摩擦,經過一段時間都能生出娃,木頭摩擦生出火有什麼奇怪?”
“!”
沉寂了一會兒之後,花井雅子冷得實在受不了了,拉下了臉面,生硬的問道:“你能脫一件衣服給我嗎?”
“為什麼脫給你?”
“你沒看到我快凍死了?”
白鹿不可置信的道:“你凍死關我屁事?你又不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