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首的男子似乎是一行人中的老大,月檸溪瞥了他一眼,未接話。
“雷揶大人,這美人兒下官已經準備好了,倒是不知這王上答應在下的事……”顧旬見雷揶盯著月檸溪,提醒道。
“顧大人放心,王上一諾千金,顧大人靜候好訊息便可。”雷揶回頭對著顧旬道:“不過這七公主,在下可就帶走了。”
“雷揶大人,鳳星辰此人精明萬分,大人路上還是注意為好。”
“唉,顧大人不必擔心,你們那太子已中了我北蠻的蠱毒,若是十日內得不到解藥,必死無疑。”雷揶擺了擺手,甚是得意地說道。
月檸溪也看明白了,這顧旬竟然已經叛國,成為北蠻的走狗。
她心中不由地叫苦不迭,鳳星辰,你可害苦了我了!
雷揶雖然胸有成竹,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吩咐了身後女子幾句。
那女子點了點頭,便將月檸溪帶到了偏房。
“雷揶大人,這是…”顧旬不解。
“在下覺得顧大人說的也有道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小心點兒為妙!”
那丫鬟易容的手藝很是奇特,幾下亂抹,鏡子中的月檸溪便改變了樣貌。
月檸溪心下涼透了,如此,鳳星辰的人馬就算出來尋她,也是絕對認不出了。
事實也卻是如此。
雷揶一行人帶著被點了穴道的月檸溪出關時,稱作是前往北蠻賣布料的。
那夥士兵拿著畫像對著看了一會兒,便直接放行。
出了關,月檸溪便不知是中了什麼迷香,徹底暈了過去。
“殿下,顧旬抓住了。”雨軒跪地來報。
鳳星辰摩挲著手中月檸溪的畫像。
那日他靜心略微思考,便能猜到是顧旬從中作梗。
首先,月檸溪隻身來軍營,此處識得她的人並不多,顧旬便是其中一個。
其次,他從來了這青門關,便一直讓人暗地裡注意顧旬的一舉一動,他果然不像是在此流放的犯人。
甚至他發現,顧旬與北蠻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也就是那次他去北蠻軍營查探,不甚中了毒。
好在他有一身內力,拼死回到了軍營。
這次她來,怕是不知哪裡走漏了風聲,被顧旬所知,所以才在他尚在昏迷的時候出了差錯,將她擄走。
鳳星辰想著,便將月檸溪的畫像疊好揣進了懷中,起身去了關押顧旬的帳中。
顧旬看見鳳星辰進來的那一刻,恨意和懼意瞬間流露在了臉上。
“顧大人,許久不見,你在這關中過得可還愜意?”
“哼!”顧旬冷哼了一聲:“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招罪臣來,所為何事?”
“所為何事,顧大人不知嗎?”鳳星辰笑著走到上首坐下。
“所為何事罪臣怎知?”
“明人不說暗話,本宮從來不喜歡欺騙本宮之人,你是知道的,顧大人。”鳳星辰見他裝糊塗也不急不慌,緩緩說道。
顧旬嘴角抽了抽,鳳星辰的手段,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如今他與北蠻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自不會傻到將事情吐出來。
“太子殿下若是尋罪臣來說這些高深莫測的話,那罪臣什麼也不清楚,罪臣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