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解釋了,我對你太失望了……”柳芳菲轉身的那一刻,居然有種痛心的感覺。
“柳師姐,且慢。”一直都未說話的梁萬此刻終於出聲了,毛青的為難,他看得出。
“幾位長老,弟子有一事不明想向鄧師兄請教。”梁萬往前一步。
“說。”五長老開口說道。
“鄧師兄說的有根有據,可是我就好奇,這麼多瓶丹液你們怎麼知道他的作用的?莫非旁邊給你留了字條不成?還有,為什麼早不上交宗門,晚不上交宗門,偏偏這個時候上交宗門?而且據我所知這段時間鄧師兄可是一直待在宗門內的並未外出試煉啊。”
“哼,本公子什麼時候出去試煉莫非還要跟你打招呼不成。”鄧曉樺臉色難看的說道。
“那是不假,鄧師兄自然無需跟我這個無名小卒報備,可是師兄找的這幾個人似乎有些問題啊,其中有兩個人我還在無邊峽谷內遇見過,直到前幾天他們才回到宗門吧,師兄,你們發現的那個前輩就留下幾瓶丹液麼?難道就沒留下點其他的什麼東西?莫不是被這兩位師兄獨吞了?”
“小子,你別在此挑撥離間,顧左右而言他了,有本事就拿出證據。”鄧曉樺一臉的不耐煩,勝利的天平已經向他這方傾斜了。
“想要證據是吧,我給你。”梁萬揮手間一尊丹爐出現,幾種藥材接二連三的被梁萬投入爐中,不多時藥香四溢,幾位長老眼中露出驚喜,道天宗內居然有人會練丹,而鄧曉樺等人心裡卻是有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丹液,上次煉製丹液剩下的藥材只能煉製這一小瓶了。”梁萬將裝好的丹液遞給了五長老。
“你胡扯,就憑你一個星辰境的小子也想煉製這種逆天的丹液?”鄧曉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不能承認這丹液是梁萬煉製的,更不能讓別人相信這丹液是他煉製的,否則他這輩子就完了,至於與他同流合汙的幾人,此刻已經面色慘白。
“莫非我會不會煉製丹藥還要跟師兄你報備一聲麼?我師傅都不會管的我這麼寬。”梁萬的這句話頓時讓幾位長老心中一驚,對啊,他是誰的弟子,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從其他人眼中得到答案。
“這丹液是真的,你可是給了師傅不小的驚喜啊。”五長老伸手沾了一下丹液,立刻有一種清涼的感覺透過手指傳來,而且明顯感覺手指上的細胞比以前活躍了很多。
“五長老,他是你弟子?”王長老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錯,是我新收的弟子,入門不久,還來不及跟眾位長老細說。”五長老笑的合不攏嘴,其他長老則在心中腹誹,信你才怪。
“師傅……我……”鄧曉樺此刻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閉嘴,回去在收拾你。”王長老一甩袖袍就要走。
“王長老且慢……你的弟子誣陷同門弟子,又廢了毛師兄的丹田,這筆賬你看該怎麼算?”梁萬大聲質問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暗道梁萬的膽子好大。
“你說什麼?”王長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若不是眾位長老看著,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梁萬。
“不錯,王長老,我的弟子被廢了丹田,又被你的弟子誣陷,今日你若不給我個說法,那我就只能替你清理門戶了。”趙海山將話原封不動的反了回去。
“三長老,不知誣陷同門,該當何罪?趁機公報私仇,廢同門修為,又該當何罪?”梁萬的聲音在議事大廳內迴盪,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
“無故同門相殘者,廢除修為,逐出師門。”三長老的話音一落,鄧曉樺瞬間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