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沒有,閻王爺我倒是能請來,你要不要?”梁萬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示意其他人都出去,但是王璐卻留了下來,梁萬拗不過她,只要隨她便,正好還省的他自己動手寫筆錄了。
“別以為我不明白你們的辦公流程,我有權利見我的律師。”男子見梁萬進來,氣勢頓時弱了幾分,不過仍然打算頑抗到底。
“沒錯,你說的都對,不過你似乎記性不太好,我之前可告訴過你了,我不是公安局的,所以你的那套在我這行不通,因為我是國——安——局的。”梁萬每說一個字氣勢就強盛一份,當國安局三個字落下的時候,男子耳邊像是平地一聲炸雷,震的他雙眼無神,冷汗都下來了,他再傻也知道跟國安局扯上關係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似乎還入不了國安局的法眼,就又鎮定了幾分。
“你說你是國安局的就是國安局的?”男子明顯有些心虛了。
“這是我的證件,不過很可惜你沒資格看,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條是你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第二條就是你死扛到底,然後我讓你說出來,給你一分鐘考慮時間。”梁萬說完低頭掐表,整個審訊室內瞬間安靜的出奇,只剩下鐘錶滴滴答答的聲音。
“一分鐘時間到了,很明顯你選擇了第二條路,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有攝像頭的,你如果敢動手我保證你沒有好果子吃。”男子見梁萬站起身朝自己走過來,立刻境界了起來。
“是麼,拍拍肩膀,這不算什麼吧。”說完梁萬在男子的肩膀上拍了兩下,一道微弱的星氣開始在男子體內亂竄,起初沒什麼感覺,但很快男子就感覺體內似乎有千萬只螞蟻咬一般,奇癢難耐,卻又有苦難言。
“我說,我說。”男子承受不住這種痛苦,若不是兩隻手被固定在桌子上,男子肯定現在已經到處亂抓了。
“可惜我現在沒興趣聽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梁萬饒有興趣的看著男子。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男子渾身扭動,期望藉此緩解身上的癢,不過明顯效果不大。
“沒幹什麼啊,估計是你太長時間沒有洗澡了,身上長蝨子了吧。”
“放開我,放開我,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男子終於承受不住,開始求饒了。
“早就跟你說過了,自找苦吃。”梁萬收回男子體內的星氣,示意白鷺可以審問了。
“姓名。”
“裴玉申。”
“年齡。”
…………
“說說那幾個孩子怎麼回事,哪去了?”
“被我賣給一個南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