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萬很好奇,究竟王冰有什麼能力,能對這個案子起到什麼樣的幫助,他拭目以待。
王冰掀開蓋著屍體的白布,明顯愣了一下,不過臉上卻並沒有什麼害怕的表情。
“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閉上眼睛,我們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王冰的話讓梁萬一陣驚訝,難道王冰的超能力是能夠讓事件重現麼?想歸想,梁萬還是把手放在王冰的肩膀上。
王冰將手放在乾屍的額頭處,梁萬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接著眼前一黑,這是一條小路,路燈壞了不少,剩下的路燈勉強能夠照清路面,這時就聽到踏踏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男子揹著一個斜挎包正走在這條路上,暗淡的路燈下隱約可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面孔,一臉的疲憊,男子突然停了下來,左側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像是什麼人受傷了,隱約可見一個黑影在路邊的草叢裡掙扎,男子慢慢走了過去,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個背影,穿著破爛的衣服,男子上前檢視究竟,突然一雙乾癟的雙手抓住了男子的腳腕,男子連驚叫都發不出來,瞬間乾癟了下去,變成了一具乾屍,而男子臨死之前看到的最後一眼東西就是一個骷髏一般的臉孔。
“就是這東西害死了他,瞬間抽乾了他體內的血液和脂肪。”王冰有些脫力,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估計這些人的遭遇應該差不多,應該是同一個兇手所為,你怎麼樣,沒事吧?”梁萬見王冰臉色蒼白,連忙問道。
“沒事,就是比較消耗體力,休息一會就沒事了。”王冰說道。
“你這超能力很特別啊,估計別人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哪有那麼簡單,施展一次很消耗體力的,而且如果這個人意志力足夠堅定,我就什麼都感知不到了,如果是非常人,那我可能還要反受其害的。”王冰解釋道。
休息了十多分鐘,王冰的臉色好了很多,說道,“我們繼續吧。”
梁萬點點頭,有心想讓他在多休息一會,不過一點線索都沒有,多耽誤一刻,說不準就又會有新的受害者,只能辛苦王冰了。
“先看看他發生了什麼吧。”梁萬把王冰引到那名備勤的屍體前,其他人估計差不多,只有備勤和對方經過一番爭鬥,說不定能有什麼線索。
王冰將手放在備勤的額頭上,梁萬把手放在王冰的肩膀上從新閉上眼睛,一個魚塘前,幾名男子正在釣著魚,一副寧靜祥和的畫面,突然一個人的魚竿被扯動了,那人驚呼一聲,“是條大魚。”連忙起身收杆,可這條魚似乎力氣大了點,任憑那人如何使勁,仍然被一點點向前拖去,離他最近的人見狀連忙上前幫忙,兩人這才堪堪抵住大魚的拉力,眼看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就要浮出水面,黑影的力量突然猛增,兩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拽進了水裡,兩人掙扎著想要上岸,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兩人,只撲騰了兩下就沉入了水底,其他幾人見狀連忙衝入水中,想把兩人救上來,可惜事與願違,很快幾人就步了兩人的後塵,就在這時水面一陣翻騰,一個人影衝出了水面,梁萬看得清楚,這人正是死去的那名備勤。
“你到底是什麼人?”備勤一臉凝重的看著水面,很快一個黑影浮出水面,緩緩走上岸。
梁萬看清了,這是一個體型消瘦的男子,說是皮包骨頭也差不多,比那幾十具乾屍強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是活的,此刻男子臉色蒼白,眼睛很大,散發著銳利的目光,看著備勤。
“螻蟻,怎配知道本王的名字。”男子說完雙腿不動,身體卻快速向前滑行,幾乎眨眼間就到了備勤面前,備勤一拳揮出,眼看著就要打中男子,卻突然被一隻手握住了拳頭。
“力量還真是弱啊,不過起碼比那幾個人要強上不少。”男子說道,手上卻不含糊,備勤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備勤大駭,也許是危機激發了他的潛能,備勤大吼一聲,一腳踹在男子胸口,男子被踹飛了出去,而備勤轉身就逃。
“想走,走的了麼?你會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的。”男子速度極快,轉瞬間就追上了備勤,右手一掃,備勤直接被掃飛了出去,鋒利的指甲在備勤身上留下幾道口子。
備勤的實力在男子眼中根本不堪一擊,身上傷口不斷增加。
“有本事就殺了我……”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備勤已經身負重傷。
“想死,我成全你。”這次備勤沒有反抗,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男子的手抓著備勤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很快備勤就在男子的手中變成了一具乾屍。
男子在吸乾了備勤後,身體明顯胖了一圈,雖然依然顯得消瘦,但看上去似乎不在那麼嚇人了。
梁萬張開雙眼,王冰坐在地上閉著眼睛靠著牆壁休息著,梁萬弄明白了這些乾屍形成的原因,男子靠吸食這些人的脂肪和血液來恢復自身,照這樣下去還不知道究竟會有多少人被害,梁萬心裡頓時感覺被壓上了一塊巨石。
這次王冰恢復的時間比較長,足足一個多小時,王冰的臉色才有好轉,不出梁萬意料,剩下的情況基本上跟之前那個差不多,根本沒什麼發現,最有價值的還是從備勤那裡獲得的資訊。
“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吧。”梁萬拍了拍王冰的肩膀,把他送回酒店休息,而梁萬則馬不停蹄的趕到公安局,因為他要去案發現場看看,說不定那裡還能得到什麼線索,而如果那裡是他的老巢的話,想到這裡梁萬不敢在想下去了。
“你們就不要跟我去了,太危險。”回到警局跟李局一說,李局立刻就要派人將魚塘從新封鎖,因為距離案發已經有段時間了,人早就撤了回來,只留下一道封鎖線。
“不行,人民警察怎麼能臨陣退縮,而且過去了這麼多天,說不定那人早就撤了,我們過去也能有個照應。”說完通知其他人準備行動,而且由他親自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