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字型如此清秀雋永,疑是出自女子手筆,原來果真是公主所書。”
拓跋繼琴攏了一下散到額前的秀髮拂到耳後。
用削蔥一般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嬌嫩下巴。
低低地問。
“好看嗎?”
“公主是指……”
拓跋繼琴笑而不語。
李行周卻未回答,忽然轉頭看著李白獅溫和地問道。
“白獅,你怎麼了?”
李白獅強笑了一下,神情十分奇怪,搖搖頭道。
“可能在外面吹了風,有點不太舒服。”
李行周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嬌美的花瓣揉碎在手心裡的一瞬間……
多傷感的場景,他卻分明感到一絲異樣的快感,彷彿聞到了濃郁的芬芳。
他偏過頭,輕輕靠到李白獅的耳邊說道。
“如果一片花瓣不受傷,那骨朵上的所有花瓣都得碎成香塵。明白嗎?”
李白獅怔了怔,忽然想起了什麼,有些傷感地輕聲說。
“大將軍總是常常讓我忘記自己的身份……”
李行周淡定地說道。
“可是我知道你受傷了,並沒有忽視你的感受,不是麼?”
李白獅的嘴角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
李行周心道:這丫頭的優點就是好侍候。
他想罷也笑了。
拓跋繼琴剛才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的男女。
無人知道李行周的內心,他突然有種想法。
在這淺紅的曖昧下,卻掩藏著一個簡單的公式。
當人窮困時。
付出所有的東西也許能俘獲一個女人。
愛心、精力、錢財等等。
而發達時。
因為擁有的東西變多。
便可以分給更多的女人。
付出與索取,愛與佔有。
多麼簡單的遊戲……
一切披著美好衣服的東西,就經不起推敲。
就像美女的面板下是狼狽的血肉與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