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阿金將手中的狼牙棒拄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說著,
“阿金?果然是很不錯的名字,你聽好了,我乃大唐崇文閣大學士李行周,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會不會想你的名字一樣堅韌如金呢?”
李行周輕輕笑了笑,毫不示弱的嘲諷道。
“李行周?呵呵,漢人,你太自信了,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哲阿金蔑視的笑道。
“是嗎?”
李行周撇撇嘴。
“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們就只能是手底下見真章了!”
李行周說完就充舞陽使了個眼神。
剛射倒一名吐蕃士兵的舞陽迅速隱身不見了。
李行周隨後便率先向阿金髮動了攻擊,與此同時左武衛計程車兵也沒有停下。
由燕順帶領著繼續朝前殺了過去。
左武衛計程車兵和魚澤布的親兵殺在了一起,沒有人注意到此時舞陽已經悄悄的搭好了弓,正在尋找著魚澤布的位置。
雪原上的鉛色陰雲,沉澱著凝重的死亡氣息,籠罩在鄯州城的上空。
魚澤布人的臉色陰沉若水。
混雜著鮮血的泥濘土地上,躺倒著數以百計的屍體。
戰鬥,卻已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戰場上的戰陣變化,縱有萬千,李行周的戰術卻只有一點。
透過各種變化,製造區域性優勢,透過這種區域性優勢蠶食吐蕃軍隊,最終瓦解和擊潰吐蕃軍隊。
魚澤布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剛放冷箭射了一次李行周,這馬上就被人以相同的方式盯上了。
而盯他的,卻是左武衛的神箭手舞陽。
魚澤布可以放冷箭,就不允許他以牙還牙了?
李行周自然是打不贏哲阿金的。
而大熊和樸景泰都不在身邊,李行周更不會跟哲阿金單挑。
對於哲阿金的進攻,他只能儘可能的躲閃。
然而,人力終有其極限,在不停的奔跑,躲避,等一系列行為的背後,付出的是巨大的體力與精力的代價。
再敏捷的動作,也會因為體力的流失而變得遲鈍,再快的反應,也會因疲憊而變得遲緩。
躲閃的一方會漸漸跑不動,跳不起,躲不開,並漸漸失去對戰鬥的主動權與把握能力。
李行周衝阿金挑了挑眉毛,什麼都沒有說。
他知道阿金是想讓他開口,因為只要一開口,那他身體裡的那股氣就洩出來了。
那樣的話,疲憊就會充滿整個身體。
到時候別說和哲阿金斗了,能不能舉起彎刀都是個問題。
阿金皺了皺眉毛,沒想到這個李行周還挺聰明的,居然不正面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