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旋轉的風暴,捲起層層砂石,若是細看,會發現,這些砂石之上,均覆蓋著一層薄冰。
在這炙熱的南陽大陸,居然以靈力凝結出如此精純的陰寒冰霜,而且持久不化,祝東星的功力可見一斑。
陰冷刺骨,宛如刀割般的風暴掠過,將來不及閃躲的火靈族玄者,捲入進去,只聽到短暫的慘叫,接下來,便是血水四濺,一片血肉模糊的慘烈景象。
但風暴的速度,相比牧天一的幽冥雀步,卻是慢了許多,被牧天一輕鬆閃了出去。
一擊落空,祝東星更是惱羞成怒,殺意滔天,黑色鎖鏈飛速旋轉,在空中掛起一陣颶風,揮舞著鋸齒鐮刀,便朝著牧天一砍來。
這一次,牧天一卻是並未後退,他手腕一抖,劍鳴沖天,劍氣如排山倒海般揮出,劍光閃爍間,猶如漫天星辰墜落。
凌空躍起的牧天一,髮絲隨風飄起,衣衫鼓動,一身靈力洶湧澎湃,劍意融入其中,散發出璀璨的光芒,更多氣勢磅礴,震懾人心。
“碎星!”
轟!
雪獄風暴與牧天一的劍芒發生激烈的碰撞,發出一連串的轟然炸響,強大的反衝之力,將碎石震飛,猶如一顆顆炮彈,炸在地上,劇烈爆炸,將地面炸出一個個深坑。
一番交手,祝東星卻是沒有佔到一絲便宜,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厲南星,一身鮮血淋漓,慘叫一聲,朝著牧天一倒飛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名手持玉扇,長相頗為俊朗的皇靈境玄者。
只見那玄者手中玉扇上,飛出幾柄散發著墨紅光芒的飛劍,正朝著厲南星掠來。
牧天一身形飛快,腳下借力一踏,將墜落下來的厲南星拖住,一個旋身,閃躲掉那些飛劍,將厲南星平穩的放了下來。
“你先撤吧,這裡交給我!”
牧天一站在厲南星身前,盯著飛掠而來的玉扇青年,說道。
“不用你幫忙!我還能行……”厲南星踉蹌著站了起來,手中雙刀散發出璀璨的火焰光芒。
厲南星的固執,是旁人無法理解的,做為厲家的傳人,她沒有資格膽怯,也沒有資格懦弱,若是在這認輸,那她又如何做厲家未來的族長。
砰!
可厲南星剛站起來,還沒等站穩,便被牧天一一掌拍在胸口,同時一絲七彩流光渡入其體內,將其直接震飛出數丈之外,相對安全的地方。
“你……”
厲南星倒飛之時,不敢置信的驚叫起來,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心中不知道是該感激他,還是咒罵他。
而牧天一一掌拍出,感覺到厲南星胸前那抹柔軟,也突然察覺到自己的魯莽,雖然厲南星是一身男裝打扮,但終歸是女子。
“抱歉。”
牧天一回頭看向厲南星,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誰知道,這不說還好,一開口,卻是讓厲南星更加窘迫。
“滾!”厲南星有些彆扭的扭過頭,半天不敢在看牧天一,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燙。
此時,牧天一回身一劍橫掃而出,看似簡單的招式,卻蘊含了無窮變化。
而那玉扇青年,由於慣性,卻是來不及閃躲,不過反應也是極快,玉扇瞬間展開,猶如巨大的屏障,想要將劍氣阻隔在外。
“愚蠢!快撤!”祝東星一臉驚駭,大喊道。
因為,祝東星知道,牧天一這把劍的威力非同一般,連他的雪獄風暴,都沒沾到任何便宜,反而被他的劍氣給轟碎了。
可惜,祝東星的喊聲,已經被完全淹沒在一片爆炸聲中。
砰!
玉扇青年一臉駭然,看著自己胸口那深可見骨的劍痕,以及碎成一堆玉粉的玉扇,卻是再也無法開口。
雙眼瞪的滾圓,流露出一絲懊悔與不甘,轟然倒地,生機已斷。
與此同時,厲南星靠在一顆巨石下,感受到體內那精純渾厚的靈力,在修復著受傷的經脈,旋即,又吞服了一顆療傷丹藥。
片刻時間,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全身充滿力量。
“都是這些該死的入侵者害的,我要讓你們嚐嚐烈火正陽刀的厲害!”
一時間,那羞憤,憋屈,尷尬,全都化成了對敵人的猛烈攻擊。
似乎連修為也精進了許多,充滿火焰之氣的刀芒揮砍之間,虎虎生風,連對方引以為傲的防火護甲,也被這狂暴的刀氣看的爆裂成一堆碎片。
此刻,厲南星終於承認,牧天一的實力確實在她之上,之前,她以為,牧天一不過是運氣好,天賦過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