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魔大吃一驚,再次發出刺耳的音波,確是毫無用處,不由慌亂起來,“你,你究竟怎麼做到的?”
就在剛剛,牧天一施展出控魂術,將幾人的陰魂控制住,此刻,可以說他已經成了這幾個陰魂的新主人。
因為魂族的控魂術流傳萬年,不是這種低階的食人魔的所能匹敵的,自然能從食人魔手中將幾人陰魂攔截下來。
現在,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意決定他們的生死。
隨著牧天一的控魂術施展完畢,姚葉幾人的目光逐漸變得清明透徹,顯然已經脫離了食人魔的控制。
“你猜。”
牧天一轉過身,看到食人魔一臉震驚的模樣,並沒有理會,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就在他環視四周,再次仔細觀察的時候,他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滿屋的酒氣,四溢瀰漫,但到了食人魔身後,這酒氣卻突然黯淡下來,讓牧天一心中有了想法。
想必這出口,就在食人魔身後的牆上。
一想到這裡,牧天一飛身而起,金陽劍挽出一個劍花,朝著食人魔刺去。
這一劍看似是刺向食人魔,實則卻是探查食人魔身後,牆壁的虛實。
食人魔一掌拍出,帶起呼呼的風聲,然而,當他那一掌落下之時,卻詭異的落了個空,牧天一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那一掌的側面。
見到一掌落空,他抬起利爪,橫掃而來,而卻發現那牧天一雖然看似未動,但卻總能躲過他的攻擊,食人魔生猛的攻擊,似乎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之上,未激起一絲波瀾,這讓食人魔顯得越發狂躁起來,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快了許多。
“我看你也打累了,這次換我了!”話音剛落,牧天一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閃出。
金陽劍如虎嘯龍吟一般,打的客棧之內碎片橫飛,血浪翻滾四濺。
交手數招,牧天一發現,食人魔身後的牆壁雖然能透氣,但並非虛幻,這讓他有些奇怪,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牧天一收回金陽劍,身形向後一撤,姚葉幾人的陰魂還站在原地。
收起控魂術之時,姚葉幾人瞬間跪在了牧天一面前,激動道:“感謝恩人救命大恩!”
“舉手之勞而已!你可知道這裡的出口,到底該如何開啟?”牧天一看向姚葉問道。
“我知道,不過這出口的開啟,只有一瞬間,就在食人魔死去之後,重生之前,這時,便是禁制解除的唯一時刻,可以從那面牆直接穿出。”姚葉指著食人魔身後的牆壁說道。
“該死的東西,你以為這樣你們就能逃掉嗎?那位大人會把你們通通殺死,一個不留,尤其是你們這些叛徒!”
氣急敗壞的食人魔,縱身一躍,張開血盆大口,血淋淋的口水,尖利的牙齒,如鋼刀一般的利爪,朝著牧天一狠狠抓來。
然而,食人魔似乎已經被氣的忘了,牧天一的金陽劍可是他的剋星,與金陽劍硬碰硬,完全是一種愚蠢的做法。
“你們跟好我,咱們準備出去了!”牧天一劍身抖動,無數劍芒閃爍著耀眼的金光,朝食人魔四散飛出。
與此同時,牧天一腳下猛然一垛,瞬間躍起,金陽劍直刺向食人魔的心臟。
黃泉客棧之內空間並不大,食人魔已是無處可躲,當劍光落下之時,他本能的用堅硬如鐵的臂膀擋了上去。
“噗嗤!”一聲,食人魔的胳膊,瞬間被金陽劍斬斷。
痛的食人魔嗷嗷大叫,而牧天一併未收手,又是數十劍,如同密密麻麻的劍網,朝著食人魔籠罩過去。
那食人魔避無可避,發出痛苦的哀嚎,“該死的人類,該死……”。
食人魔的聲音越來越淡,越來越模糊,終於再次化成一堆碎片,融入血水之中。
就在這時,牧天一瞬間飛身閃出,朝著那面牆壁衝去,果然,在靠近之時,他發現在食人魔倒下去的瞬間,牆壁上出現一個半透明的空洞。
這空洞由於是半透明,與四周牆壁無異,若不近距離看,還真的難以察覺到其中微妙的變化,而就在食人魔即將復活的時候,空洞也在不斷縮小,直至消失。
牧天一不再猶豫,徑直衝向空洞,只覺得眼前一陣迷茫,之後,景物瞬間變化,眼前不再是黃泉客棧,而是一片恐怖的溼地。
溼地之上屍骨遍地,腐臭混合著血腥,經過了幾千年的時光竟然仍是如此駭人,讓人毛骨悚然。
最可怕的是,溼地之中,一條條巨大的蛆蟲來回蠕動,還有一具具腐屍在爬來爬去。
還有一些肉身已經完全腐爛,但還有殘缺的碎肉掛在身上的白骨,從溼地那腥臭的血水之中,鑽了出來,這些腐屍的眼中,除了濃郁的血色,沒有一絲情感。
呲!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