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陶家女僕前來。
兩個女僕欠了欠身,並不多言,收拾餐具的速度也是極快,手微微顫抖,似乎十分焦慮。
牧天一見狀,開始幫助二女收拾,並問道:“兩位姐姐,這裡原來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呢?”
二女原本就已經顫顫巍巍的雙手,竟冷不防的一哆嗦,盤子落了一地,摔個稀碎。
臉上一片慘然,道“奴婢什麼都不知道,真的,公子就不要問了。”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嘆息,道:“哎,這裡原是陶丁香的住處,那孩子天賦異稟,出生便帶著異香,取名丁香。”
一見來人,竟是三夫人,婉兒。
婉兒面帶微笑,儀態大方,站在門口,道:“我可以進來麼?”
“呵呵,原來是婉兒夫人,小弟失禮了。”
牧天一連忙賠禮,並將婉兒請了進來。同時暗自心驚,這婉兒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他居然沒有察覺。
就在牧天一將婉兒請進屋那一剎那,他卻敏銳的感覺到,身後二女皆是一顫,似是有意躲避,其後更是低頭不語,悶聲的快步離開。
這使得牧天一對這個溫柔婉約的婉兒起了一絲懷疑,但表面仍是不動聲色。
“婉兒夫人,這個時候來看小弟,可是有什麼事情?”
“哎,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夫君震怒,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我也難辭其咎。畢竟,現在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管理。”婉兒嘆了口氣,一臉疲憊道。
“這,婉兒夫人似乎找錯了傾訴之人吧。小弟只是局外人,並不方便參與陶家是非之中。”牧天一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婉兒再打什麼主意。
“呵呵,小兄弟何須妄自菲薄,夫君他在這時候,還請你回來,自然不會只是做客......”婉兒頓了頓,微笑著看向牧天一。
“婉兒夫人冰雪聰明,那小弟也不在隱瞞,的確如夫人所想,只是,小弟初來乍到,對著其中緣由不甚瞭解,還請夫人為小弟解惑了。”
牧天一猶豫片刻,還是承認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這婉兒心機深沉,喜怒不形於色,與其藏著掖著,倒不如實話實說。
“其實,丁香是大夫人的女兒,自從丁香失蹤,大夫人便不再出現在眾人面前了。”婉兒嘆息道。
“她不是死了,而是失蹤麼?”牧天一心中倍感蹊蹺,問道。
“屋裡當時亂成了一團,牆壁上還留下了一個血手印,不過沒聽到任何打鬥聲音,人卻是消失不見了。”
婉兒皺了皺眉,儘管過去這麼久,這其中的怪異也無人能夠破解。
“是什麼樣的血手印?”牧天一問道。
婉兒思索片刻,答道:“那手印鮮血淋漓,而且還散發著惡臭,就好像死了很久的腐屍那種臭,刺鼻難聞。”
牧天一暗自心驚,依婉兒所說,竟和今晚在園中樹叢裡聞到的那血跡味道相符。
接著又問道:“這裡聽說還有其他人住過?”
“嗯,十妹和她的侍從也住過,還有兩個是九妹的朋友,不過,他們卻是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婉兒回憶起當時的情景,竟忍
不住全身顫抖。
突然,窗外再次響起的腳步聲,當婉兒聽到那聲響卻是露出一絲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