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牧天一決定,等傷勢好些,在進洞,將其餘的蛛卵化石全部帶出來,一探究竟,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牧天一還是將這枚蛛卵化石砸個粉碎,使其再無重生可能。
再次進洞,已是三天後,牧天一這次較之前更加小心謹慎,在靠近雷火獸時,他屏住呼吸,腳下步伐變換,正打算再次潛入雷火獸的雷池附近時,一些細微的窸窣聲引起了牧天一的警覺,他迅速朝著旁邊那條路一個閃身,隱藏進黑暗之中,緊貼著牆壁,收斂了全部氣息,側耳傾聽。
“師兄,我們這麼前來是否太冒失了?聽說那雷火獸可是極難對付的。”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瘦弱年輕人,眼睛提溜亂轉,神色慌張的朝著四下小心的掃視。從他的服飾來看,似乎是萬聖學院的弟子。
“怕什麼?咱們可都是真靈境中期,即便不敵,要逃走還是容易的,何況,咱們只是去偷幾顆雷火珠而已。”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眉清目秀的白麵年輕人,背後揹著一柄金色長槍,腰間還掛著一個葫蘆,那個葫蘆通體血紅,像是某種靈器。
“就是,怕什麼?我們可是有血葫蘆還有隱靈符的,你這膽小鬼,早知道不帶你來了。”一個纖弱的女子聲音傳出,三個人都說話極其小聲,動作也是小心謹慎,生怕發出一點聲音,看來也並非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牧天一此刻與他們只有一牆之隔,自然聽得清楚。
牧天一暗道,這血葫蘆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能讓三個真靈境的玄者敢於挑戰這皇靈境的雷火獸?
隱靈符他是知道的,可以隱藏靈力波動,即便出手,有隱靈符在身,敵人也不會發現,是偷襲的絕佳符籙,不過牧天一不需要隱靈符也能完全隱藏靈力,只要不出手,沒人能發現他。
“到時候,這個血葫蘆你拿著,去引開雷火獸,我們就負責收集雷火珠,一旦得手就撤。”那個被稱為師兄的年輕人小聲吩咐道。
“什。。。什麼??我?為什麼是我啊?”瘦弱年輕人一臉恐懼,朝著雷火洞深處望了一眼,打了一個寒顫,腳下卻是朝後退了一步。
“哼,你不去誰去?難道讓楊師兄去?還是我這個弱女子去?”女子一臉鄙夷的瞅著瘦弱年輕人,冷聲道。
“你,你們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我去當誘餌是不是?我真傻,還以為你們真的這麼好心,我不要去送死,要去你們自己去。”說著,那瘦弱年輕人就快步朝出口狂奔。
然而那另外兩人似乎早就料到會如此,先一步封住了瘦弱年輕人的退路。
“修言,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則你就別想從雷火洞活著離開了。”那被稱為楊師兄的白麵年輕人目光變得陰冷,眼中殺意顯現。
“哼,不過一個賤民,讓你替我們去引開雷火獸是看得起你,你別不知好歹。”那女子突然變臉,一改剛剛小鳥依人的模樣,變得狠辣陰毒。
“楊元毅,林菲兒,你們兩個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兩個一起。”
突然,修言靈力暴增,看似瘦弱的身體迸發出驚人的力量,一記重拳砸向楊元毅和林菲兒,緊接著手中指法變換,一張紫色六品符籙出現在修言手中,並且靈力迅速纏繞,當符籙消散那一瞬間,只覺得修言的靈力瞬間暴漲了三倍不止,而那記重拳比之前更加狂暴。
楊元毅和林菲兒見狀瞬間掠起,朝後連退數步,眼中駭然,他們沒料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唯唯諾諾膽小怕事,什麼事情都聽別人指揮的傢伙居然也有如此驚人的實力,關鍵是他還是一個符師,若是沒有他的隱靈符,他們也很難從雷火獸手中奪取到雷火珠。
但此刻,他們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他們決定先殺掉修言,將其身上的符籙奪走,在想辦法去盜取雷火珠。
打定了主意,二人眼神對望,彼此心照不宣,一抹狠戾顯現,兩人竟是同時朝著修言攻去,就在這時,雷火洞深處的雷火獸似乎也感受到了洞內的靈力波動,一聲狂暴的低吼傳來,緊接著是轟隆隆的巨響,大地竟被那雷火獸一擊震得地動山搖。
三人更是驚恐萬分,邊戰邊退,朝著洞口掠去。
在他們朝著洞口方向靠近之時,牧天一悄悄從旁邊那條小路的陰暗處走了出來,朝著雷火獸方向瞥了一眼,淡淡一笑,也朝洞口掠去。
由於牧天一一直隱藏著氣息,所以三人都未發現其蹤跡,此刻三人正打的不可開交,而牧天一則隱藏在洞口內一處小拐角,如一隻靜謐的野獸,緊緊的盯著三人的戰況。
接著修言再次懸起一枚紫色符籙,一道道靈力環繞,符籙光芒大盛,從空中跳躍著凝聚出無數符文,緊接著符籙消失,這些符文便沒入了修言體內,修言全身散發出耀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