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一又仔細觀察了一會,除了那幅掛畫外,實在沒什麼可看的。
乍一看,這掛畫也沒什麼特別,只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畫,然而當牧天一定睛望去,卻是大驚失色。
山水畫中的場景似乎在動,畫中的終年人,本是背對著牧天一,仰望山水,此時卻是突然一回頭。
牧天一心猛的一顫,竟是驚得連退了數步,才穩住身形,而畫中的中年人的眼睛此刻卻是盯著牧天一。
盯得牧天一一陣頭皮發麻,冷汗直冒,然而牧天一卻是倔強的不去閃躲,而是選擇與那雙眼對視。
“咦?”畫中人似是沒想到,牧天一居然可以和他對視那麼久,竟是從畫中走了出來。
“小傢伙,你也擁有異瞳?你叫什麼?”那人只是半透明的虛影,此刻正好奇的打量著牧天一。
“牧天一”牧天一在說著自己名字的同時,也在觀察著那抹虛幻人影的反應。
那半透明的虛影一怔,隨即神色黯然,說道:“難怪,難怪,這就是天意吧。”
“你也是天目殿的?”牧天一小心的問道。
半透明人影一怔,沒有回答,只是道了句:“天下異瞳本屬一家。”隨即手一伸,那副山水畫便飛入到他的手中。
半透明中年人將畫交到牧天一手中,說道:“有一天,你若是能開啟此畫,請幫我照顧他們。這雙眼就算是我的答謝吧。”
兩隻血紅色的眼球自畫中飛出,牧天一看得出,這正是剛剛一直與他對視的那一雙眼。
“血瞳?”牧天一接著雙瞳的手,不住地顫抖,他自然知道,曾經與天目殿的瞳術齊名的還有血眼一族,這一族人天生血瞳,不需要學習瞳術便可施展幻術,可透視物體,在當時也是比較神秘的族群。
“你知道的倒還不少,我時間不多了,這縷神唸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本就虛幻的人影,變得越來越淡,最終消散。
“事情變得越發詭異複雜,這麼說,當年被滅掉的不止是天目殿,連血眼族也。。。都是異瞳的擁有者。”牧天一喃喃自語道。
牧天一長嘆了口氣,眼中盡是堅毅,實力,他需要儘快提升實力。
來到山谷,他將山谷內的天地靈物,靈花,靈草洗劫一空,全部收進了魂戒之中。
接著便是跳進了七彩清潭之內,這七彩清潭的潭水蘊含全部五行之力,一進入,冰涼刺骨,牧天一竟是打了個寒顫,要知道他已經是後天境後期,一般的寒冷是無法侵入他身體的。
緊接著全身毛孔開啟,一道道七彩流光從水中開始向著牧天一匯聚,在七彩流光進入牧天一體內後,永恆之心碎片竟開始活躍起來,如同許久未吃過飯一樣,貪婪的吸收著七彩流光。
這七彩流光之中,似乎除了五行之力還有兩種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屬性的力量,竟是牧天一從未見過的。
隨著永恆之心碎片吸收達到飽和,七彩流光終於開始流入牧天一筋脈各處,隨著七彩之力進入體內,牧天一的身體竟開始燥熱起來,一股難以言語痛苦在全身蔓延。
牧天一隨即盤坐在清潭之內,全力運轉《萬縣衍生決》身體竟似逐漸虛幻起來,彷彿化為七彩霞光,然而痛苦卻仍未減弱,在如此冰涼刺骨的潭水之中,牧天一的額頭卻是浸滿了汗珠,痛苦使得他面目變得猙獰可怖。
終於,“啊!!!”牧天一忍不住痛苦的嚎叫起來。
身體開始出現裂紋,體內永恆之心碎片也是感受到了牧天一的處境,竟開始隱隱散發著七彩柔光,護住牧天一心脈,使其不至於爆體而亡。
在七彩流光的不斷沖刷下,牧天一的身體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體內血脈竟開始生出新的分支血脈,如同枝葉發芽一般,而原本的血脈變得更加粗壯。
而後天境後期那層壁障也是隨之開始鬆動,壁障的裂紋越來越大,接著一股強橫的氣勢從牧天一體內升騰而起,痛苦開始減輕。
七天後,後天境後期巔峰,力量還在不斷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