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會在此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鐵老漢才微微抬頭看去,見一名壯漢正舉著一把劍指向自己:“是你?”
老漢下了一跳,他再仔細一看這男子竟是前些日子跟自己交易的那名神秘男子,再回頭看去,上座上的那幾個人雖說長得俊美異常,賽比仙人,但仔細一看竟是這些時日日日看的那些畫像有些相熟。這不是寧王和寧王妃嗎?
“阿彌陀佛,老匹夫失禮了,草民參見寧王殿下,寧王妃。”說著又磕起頭來。
“你這老東西還知道是我們王爺和王妃呢,山外的人是你帶來抓我們家王爺和王妃的?”知心學著無名的樣子也拿著一把竹劍指著鐵老漢義憤填膺的問。
“饒命饒命啊,老漢是有苦衷的啊,老漢若是不來,他們怎肯善罷甘休呢?老漢我自知罪過不可饒恕,今能見到幾位貴人實乃三生有幸,死也值了,但是老漢死之前,要告訴王爺王妃趕快逃離此地外面的那夥人手裡有炸藥,若是他們炸山,你們便是逃不出去的啊。”
這時候葉盛楓站了起來,往外面看了一圈:“雨兒,帶著孩子先躲避起來,我與無名出去會會他們。”
聽到孩子兩個字,老漢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個孩子,那麼自己此番作為簡直可以稱的上是傷天害理,不覺羞愧難耐。
江雨卻慢慢站了起來朱唇輕啟:“無名把老伯先扶起來再說吧。”
那神仙似的美人開口,卻並沒有責怪,而是投來關切的眼神,鐵老漢脖子上一鬆,那冰涼的劍已經消失,無名將他一把提了起來。
“王妃多謝多謝王妃,老漢無言以對啊。”鐵老漢淚眼婆娑。
“王爺無需擔心,他們不會炸山。”江雨慢悠悠的說。
“哦?為何?”蚩尤迫不及待的問道。
“此時葉盛秋怕是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我等人的屍身,他們若是這麼一炸,將我們炸的粉身碎骨,他拿什麼交差,所以若是他有點腦子就不會炸山。”
“山上所有的洞口都被我們掩埋堵死,他找不到未嘗不會狗急跳牆呢?”蚩尤又問。
葉盛楓也擔憂的看著江雨,他雖是不怕死活,但是現在也是有妻兒的人第一時間便會考慮江雨和孩子的安危。
“若是他們想到更好的辦法代替炸藥豈不是更好,比如,火攻。”江雨轉身說出這兩個字,眾人瞬間恍然大悟,是啊,火攻的話任憑誰也受不了,山洞裡的蛇都能給燻出來啊。
“那豈不是也很危險?”知心擔憂的問。
葉盛楓卻總算鬆了口氣:“若是他們用火攻我們倒是可以逃脫一次了。”
“王爺此話怎講?”吟唱撓了撓頭。
“若是火攻這夜深露重的先不說火勢的大小,此處為山中的空心處,外圍皆是幾十丈後的山壁,火就算再大,也是燒不透的,再說大火之中最怕濃煙,而此處低窪又溼氣重,濃煙只會飄在上空,我們這裡卻是安全的。再加上我們有水,不怕火攻,只要他們不放炸藥我們便可確保相安無事。”
葉盛風分析一頓卻又陷入深思。
“王爺所言極是,我們不需要擔心。”江雨夫唱婦隨般的附和著。
“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們依然可以悠哉遊哉的待著了?”吟唱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