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見一個人,沒有他,我每日活得更累,若是找到了他我才能安心。”
無名側耳聽著開口冷冷的問:“王妃說的那人可是真正的寧王?”
“真正的寧王?”知悅重複道:“這麼說王府裡的那位果真不是真的王爺?”
“我就說嘛,我們王爺怎麼會這般狠心,一次也不來看望咱們王妃,非得和那個妖女在一起,果然有貓膩。”知心也高興的大叫著。
角落裡的葉盛楓開始疑惑,:“王府裡的王爺?妖女?究竟怎麼回事?”他似乎隱隱的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了。還想再聽一下,可是他算了算時間,這個時候蓄水槽開始漲水了,他必須儘快趕回去,要不然就會觸發機關了。
他最後深深的望了一眼正虛弱的喘息的江雨,毅然決然的往回跑。他每跑一步就能聽到身後傳來的呻吟聲,而且那聲音就在他的耳邊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葉盛楓的每一步都是沉重的,他幾乎要抓狂。又彷彿走在了人生的岔路口上,不知道該和抉擇。
那個女人正在為自己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受盡了委屈歷盡了千辛萬苦,可是自己卻在守著一個早已經逝去的人。
那個女人即便有目的又怎麼樣呢,也許她是真的愛自己呢?那自己可曾愛她?
葉盛楓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此時他已經來到了水槽面前,奮力的舀水倒水舀水倒水。
一刻也不停,用盡全身的力氣。但即便這樣他的腦子裡也亂成一團。
陣痛中的江雨眼角溼潤了,她摸著鐲子看到了葉盛楓藏在角落的樣子,也看著他狂奔而去。她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她有些後悔了,她或許不該來這裡。
看見江雨流淚,無名慌了:“穩婆,主子她是不是快生了?是不是快生了?她不是不是很疼她從不輕易流淚的。”
穩婆將手放在江雨的肚子上,又摸了摸她的手腕:“不是的只是一陣宮縮,勞累所致的,現在這個月份,可不能生,待老奴再端一碗保胎藥來。”
知悅擔心的跟在穩婆後面:“婆婆為何現在不能生若是生了呢?”她小聲的問。
“若是生了那便是早產,以現在的環境和條件,孩子根本活不了。”穩婆答道。知悅慌張的退到一邊。
江雨喝了穩婆端來的保胎藥,十分疲憊的閉上眼睛睡著了。周圍的人自覺的在旁輪流守夜。
江雨又做夢了,夢裡她一步一步的走進那山洞裡,那個男人並沒有看她一眼,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水晶棺裹。滿眼深情,彷彿看到她便是得到了全部。
江雨好奇至極,她慢慢的走了過去,朝那水晶棺材一看竟是
看到的竟是自己?江雨驚訝極了,之前在王府見到的那個女人雖說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但是她一眼就看出破綻,但是眼前的這具屍體根本沒有任何破綻,與上一世的自己真的是一摸一樣,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人肯定是自己了,江雨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那具屍體,一股強大的熟悉感迎面而來,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就是自己,就是上一世的自己。
武妃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