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咱們永汗拿下昌國自然是可喜可賀的一見大事了,等三弟和五弟回來,本王可要好好誇誇他們。”嘴裡說著心裡卻是想著他們還有命回來嗎?
江雨沒再多言,回了自己的房間,心裡暗暗想著怎麼對付德王。
而德王則差人將另外開一個人找了過來,兩人也是一夜的謀劃。
次日清晨,江雨早早出門,一走到門外便看見門口坐著一個衣衫單薄,蓬頭垢面的女子,可憐兮兮的坐在一處哭著,江雨叫人上前把她帶了過來,仔細一看竟是蘇絮。
此時的蘇絮竟是比之前瘦了一圈,眼神暗淡無光,神情悽慘。
江雨見了十分的好奇,叫無名帶她進來,那蘇絮看到是江雨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就是你,是你害了我,就是你,因為你我才流落街頭無家可歸的現在連寺廟都不收留我.....”
說著便撲了上來,還好被無名趕緊拉著了,只見她眼睛紅紅的,滿眼裡充滿對江雨的憎恨。
江雨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是我?什麼是我?你這是怎麼了蘇小姐?”
蘇絮掙扎了半天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哭著說:“都是因為你,鄒正才不肯與我定親了,都是你害了我的一生。害我受了牢獄之災,家父也不待見我了,我看破紅塵只能跑到這裡想要出家,可是為什麼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收留我,為什麼?”
蘇絮說完眼淚也撲簌簌的流了下來。江雨一頭霧水的問她:“什麼意思?鄒正跟你之間的事情怎麼會與我有干係?哦,難道你是說之前你害我的那一次,那我也是受害者啊,誰讓你先來害我的?”
“可是若不是看見鄒正那麼在乎你,我怎麼會害你?我害了你其實也害了我自己,從那以後鄒正再也不肯理我了,他不再相信我的為人。我失去了我的愛情。”說著她又哭了起來,那神情真的是萬般的肝腸寸斷。
江雨有些愧疚雖說自己並沒有什麼錯,但是她如今的狀態畢竟跟自己有關,於是她吩咐無名:“你把蘇小姐安頓下來,等明日我們回去的時候,把她送回去。”
“我不會回去了,要出家,可是他們不要我。”
說著又哭了起來,無名皺著眉頭,他十分不情願的看著江雨:“主子你確定要留下她嗎?”
江雨點了點頭:“你看她這樣,我們不留下她難道讓她流落街頭嗎?”
蘇絮的眼神裡微微透出得逞的眼神,江雨她上鉤了。
萬佛寺的客院裡也是有許多的閒置房間,無名帶著蘇絮進了其中一間房,江雨又吩咐知悅給她送了些吃的。無名看了一眼那個房間眼神飄忽不定。
他來到江雨面前:“主子那個人有問題。”
江雨看著無名嚴肅的表情笑了,她越發覺得無名不是一般人,他對每個人特別的敏感,尤其是關乎自己的人,其實江雨何嘗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問題呢,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江雨定是要想辦法對付的。否則這一招不上當下一次他們還會來,不如一次性解決個痛快,早在第一眼看江蘇絮,江雨就摸著鐲子檢視了情況,雖然大家都知道江雨整日足不出戶,肯定對於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才敢這麼大著膽子來騙她,可是他們不知道江雨的神秘是能力,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瞞得過她的。
德王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江雨著實生了一番氣,但是生氣歸生氣,她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德王這一次若是搞不好就要栽個大跟頭了,自作孽不可活江雨從來沒想過招惹誰,就像剛才的蘇絮,明明自己沒有絲毫的對不起她,她卻偏偏要來害自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江雨自從重生以來每天都告誡著自己,果然自己就算不去害別人也還是有不少的人來害自己,這真是讓人頭疼啊。
德王沒有再來打擾江雨,夜裡,外面起了風聲好像好下起了雨,江雨吃飽了飯摸著肚子笑了,她想到了寧王,想到了即將來臨的孩子,最為女人的最大的幸福不就是如此嗎?有一個愛自己的男人有一個愛的結晶。
只是這笑容還沒持續多久,江雨便見無名神情緊張的闖了進來,江雨蹙眉問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