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景州坐立不安,知道破曉時分,才有一個滿身紅血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來,一見到荊州便癱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你們失手了?”
景州大驚,自己這次安排出其不意,怎麼會失手呢,況且這次任務簡單只是放一把火罷了又沒讓他們刺殺齊王,怎麼會失手呢。
“景大人,那個齊王不知怎麼他早有準備,我們幾個剛一飛進王府,便揹他部下的天羅地的人給襲擊了,其他幾個人都死了,只有手下逃了出來。”
景州連忙拿出藥箱給他包紮傷口,邊眉頭緊皺:“怎麼可能?難道是有人走漏了訊息?但是這件事情也是我臨時決定的連齊王身邊的眼線都不知道,怎麼會有埋伏呢。”
受傷的人臉色蒼白:“會不會是齊王猜到了我們會去?”
“難道是這樣?老四他們真的都當場死了?”景州十分驚訝,但又擔心他們的人落在齊王的手裡。雖說他不覺得齊王會這麼有先見之明,但是也不排除,這些年齊王和德王一樣,都是在隱藏自己實力?
事不宜遲,他帶著受傷的人先行撤離了,怕此處不再安全。
齊王府裡,齊王盯著地上的幾具屍體和一個半死不活的蒙面男子微微一笑。
“來人找大夫把他給本王就活了。”齊王命令道,幾個侍衛連忙將那人抬了下去。
立王拍著手讚歎道:“二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你怎麼知道今夜德王的人會來?”
齊王眯了眯眼睛,他倒是知道德王可能不久之後就會注意到自己,可是卻沒想到他這麼快?因為寧王那個和太子還沒有倒下,就先急著也來對付自己了?
“其實本王也是收到了一封不明來歷的密信,恐怕若不是有人在背後攪弄,就是有人支援我們奪儲了。”
齊王心裡抱著一絲僥倖。
立王一聽眉頭也皺了起來:“送信的人可曾露面?”
“未曾。”齊王深思起來,他在懷疑對方的身份。
“即使這樣此人到底是敵是友?”
兩人都陷入沉默,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一關算是過了,期齊王將那些證據重新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另外他處死了一個自己十分信任的手下,密信裡說他就是德王那邊的奸細,對方怎麼連這都知道?
寧王府裡,江雨在房挑燈夜讀,無名前來敲門,知悅開了門,無名風風火火的進來。
“主子成了。”
江雨微微一笑:“好,那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是主子也要注意身體早些休息。”無名臨走的時候背對著他說了這麼一句,江雨覺得無名雖然面容冷峻卻是個讓人心裡暖暖的男子,不覺間嘴角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