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兒你可知道你父皇要讓瓊兒帶兵出征。”笛菲沒顧得上寒暄許多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喲,恭喜恭喜這是好事啊,父皇終於讓五弟出門歷練了。”葉盛楓笑著說。
“三哥可別說風涼話了,我這都焦頭爛額了,你知道我不擅長領兵的。你就去找父皇說,你替我去行不行?”葉盛瓊焦急的說。
“就是啊楓兒你就替他去吧。”笛菲一臉哀求的看著寧王,話音剛落寧王還沒來及說什麼卻聽見坐在一旁規規矩矩的江雨突然傳來一聲驚駭四座的乾嘔聲音“嘔,”。
江雨再一抬頭迎上了眾人的探究的目光,尤其是笛菲,眼中帶著火熱。
“雨兒你這是怎麼了?”笛菲馬上關切的問道。
江雨連連擺手:“沒事沒事。”
寧王見此狀態,嘴角微翹有個主意來了,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你們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肯出門了吧?以後都注意些。”說完他便關切的給江雨端上一杯熱茶:“來愛妃快喝口熱茶壓一壓。”
江雨剛要接過來,便聽見笛菲皇后大喊一聲:“不要,”
江雨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沒有把茶盞打翻,她驚訝的看著笛菲。笛菲趕忙站起來三步變作兩步的走了過來:“雨兒啊,你現在不能喝茶了,快去吩咐御膳房準備一碗桂圓蓮子羹,還有烏雞人參湯,冰糖燕窩粥,還有吩咐於師傅明日起去寧王府住著,在那裡盡心伺候王妃。”
太子的眼睛瞪得老大,可是江雨還沒有明白髮生什麼事情。
突然葉盛瓊一拍腦瓜大喊:“我的任務......”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上一次被寧王暴揍得事情了。連忙改口:“母后交代我的監督寧王和寧王妃婚後早日得子的任務順利完成了,母后你可要說話算數給我獎勵啊。”
這一句話一出江雨得臉一下子紅了,原來大家都是這個意思,再看寧王他竟然沒有一絲要反駁得意思,不對就是他引導著眾人想歪事情的,自己懷沒懷孕自己都不知道呢,這麼一來豈不是奇虎難下了,萬一自己沒有懷孕,大家豈不是空歡喜一場,自己還落了個欺騙皇后的罪名,這麼一想,江雨連忙說:“母后你們誤會了,兒媳沒有懷孕,只是剛才感到不適罷了。”
笛菲皇后臉色頓時僵住了,她看了看寧王;“這是怎麼回事啊楓兒?”
“是這樣的母后,我們確實還沒找御醫看過,只是根據症狀自己瞎猜的,您別在意啊。我們先回去了,回去抽時間找個大夫把把脈。”
說著葉盛楓拉起江雨就要往外走。
“胡鬧,簡直是胡鬧,你給我坐下。這種事情豈能兒戲?來人啊傳御醫來給寧王妃診脈。”
葉盛楓站住了,他無奈的看了一眼尷尬無比的江雨,她臉上紅的要滴血了,時不時偷偷的掐葉盛楓一把。
可如今真是騎虎難下了,江雨在皇后柔和的目光下重新回到了座位。
不多時一個手提藥箱的白髮老者進了大殿行了大禮,笛菲說:“寧王妃有些不舒服請年御醫給瞧瞧。”
“是。”年御醫隔著絹紗給江雨診脈,眉頭越皺越深,不多時,他便鬆開手,幾雙眼睛都期盼的望著他,可偏偏這位老者臉上的皺紋太深根本看不出什麼表情。
眾人都提著心,直到他雙手作揖,開口道:“啟稟皇后娘娘,寧王妃是,喜脈。”
這話一出笛菲皇后登時站了起來,一旁的太子歡呼起來,寧王妃激動的抱起了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