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自己還有作弊得神器呢。
這國公府說來說去也就這麼幾個人,大舅父一位正妻魏氏,兩位妾室,一位人稱婉玉姨娘,一位人稱香雲姨娘。
魏氏有一子一女分別是十五歲嫡女鄒雪兒和十八歲嫡子鄒正。
婉玉的女兒名叫鄒陽年芳十四,香雲的女兒名叫鄒媛媛年芳十二。
二舅父有一妻一妾,正妻楊氏,一子一女。
十四歲嫡女鄒瑞,十七歲嫡子鄒氏博。
妾室蔣氏,庶子鄒川十六歲,庶女鄒欣顏年芳十三。
母親和外祖母已經連著說了幾天的私房話,外祖母該明白的都明白了。
今日得宴席上幾位舅母可是要上演一番孝順兒媳得好戲呢,江雨始終面帶微笑。
老夫人馮氏,好幾個月沒下床了,今日在她的丫鬟的攙扶下,也終於入了席,環視了一圈,微微點頭。
“母親,母親病情大有好轉兒子深感欣慰啊,說起來還是要感謝妹妹,妹妹帶著雨兒一來,可是讓母親一高興就好了大半呢。”
華國公鄒遠率先開口,眼睛掃過鄒氏,在江雨那閉月羞花的臉上停留了一會,眼中難掩嫌棄。
“兄長說的哪裡話,是兄長和嫂嫂照顧有加,母親的病才能這麼快好轉。”
老夫人正了正身子,身體好不好她自己能不知道嗎,就算是再不好,女兒來了,奔著她來的,沒有了倚仗,還帶著一雙兒女,她能不心疼嗎,當初要不是老華國公攔著,她早就把女兒接回來了,如今再想在這國公府留個一席之地,只怕是她要拼盡這條老命了。
江雨看著她的外祖母,這位老人,為了自己的女兒強撐著身子,這就是母親的偉大,就如同原主的母親鄒氏,也是為了子女進了國公府,低頭哈腰的巴結著一大家子女眷,又送這又送那,可是又有誰能瞧得上呢。
“咳咳,看到你們兄妹相親,母親甚是欣慰,如今敏藍夫君離世,無依無靠,她本就是我們國公府的嫡小姐,現在回來也是名正言順,你父親當初臨死之前也是念叨著她的,魏氏你如今是當家主母,將那玉蘭苑收拾出來,給敏藍母女住,挨著我也近。”
“哎喲,母親,那玉蘭苑常年不住人了,裡面雜草叢生的,要是拾掇起來可是要等些時日呢。想著會不會委屈了妹妹。”
說著那魏氏就向鄒氏看了一眼,鄒氏連忙應到:“不委屈不委屈,如今住在母親院子裡甚好。”
“哎呀,這雨兒小姐真是有閉月羞花人見人憐呢,妾身在京城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小姐呢。”
說話的是鄒遠的寵妾香雲,不過二十幾歲,姿態妖嬈,媚態百生,眼睛盯著江雨一刻不離,江雨赧然一笑,還不等開口,就有人開腔了:“香雲姨娘見過幾個大家閨秀啊,整日在這府中能有何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