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還記得賭約?”江雨一聲提醒將還在震驚當中的葉盛楓思緒拉回。
寧王這才跨馬而下,一步一步走向江雨,那雙眸子如一汪冰冷的清潭,深不見底,江雨打了個激靈,“王爺可是要反悔?”
寧王愣了愣,隨即又是一陣大笑,“本王怎麼會反悔,本王輸了輸的心服口服,肖言取一千兩銀票過來。”
肖言還盯著那滿場的綠櫻怔怔的出神,若不是印昌提醒了他一下,他還沒反應過來,“老奴這就去取。”說完一溜煙跑走。
江雨卻又開口了,“王爺,為何是一千兩?”
“本王賞你的,沒想到天下居然還有你這樣的騎射高手,江公子請。”兩人一前一後騎馬回到起點處,下馬。
寧王坐在了自己剛剛坐的椅子上,指著自己桌子對面的椅子示意江雨坐下,江雨有些不安,“王爺草民身份低微還是站著吧。”
寧王也不強求,只是將目光緊緊地盯著江雨,片刻才開口,“有如此好的身手,何不報效國家?不如你今後就跟著本王,給本王做護衛如何?”
寧王府自是高貴之地,寧王是皇上親封的親王,身份尊貴,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寧王府寧王的護衛可是個好差,就如同印昌深有體會,那四品的府尹還不是說辦就辦了,就見印昌一臉興奮的看著江雨,期望著對方答應。
江雨卻悠悠的開口:“王爺好意草民心領了,但是草民只是會些騎射之術,不會武功,況且家中實在走不開,只希望王爺能儘快履行承諾放草民回家。”
寧王面色不悅,不可置信的看著江雨,印昌忽然明白過來,她本就是女子怎麼給王爺當護衛啊,不由得也站在了江雨的立場,時不時的給他家王爺遞個眼色,可葉盛楓哪知道何意,冷哼了一聲,“不知好歹。”雖然生氣卻被他剛才那一番騎射佩服的五體投地。
江雨翻了個白眼想著看你怎麼賴賬。
不多時那肖公公取來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擠眉弄眼的交給他家王爺,寧王盯著肖言半天終於開口,“你臉抽筋了嗎?”
肖言頓時耷拉下臉,無語。
“給他吧。”肖公公將那銀票交到江雨的手中,江雨笑了,有這一千兩江家的難關算是過去了,遂趕緊俯身,“謝王爺隆恩。”
寧王一臉失望,好不容易遇到一位人才,人家卻不願留在王府著實氣悶。
“既不願受皇恩,那就自便吧。”說著寧王一扭頭冷著一張臉。
“草民告辭。”江雨收好銀票轉身離去,看的肖言直跺腳,“哎喲我的傻王爺啊,既是人才何不留下?”
“你個老東西,他自己不願,本王難道還要求他不成?眼高於頂的人,本王可養不起。”
誰知那肖公公依舊圍著寧王打轉,附在寧王的耳邊說了幾句耳語,只見寧王臉色大變,“你確定?”
肖公公連連點頭,“不信你問印侍衛。”
印昌知道肖公公指的是什麼連忙也跟著點頭。
寧王突然心中的不快全都消失了,時不時的回想著剛才她一顰一笑,還有她的騎射技術,暗自忖度,“難道她與那人真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