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鑑,今日草民只是邀好友一起去酒樓喝酒,哪知喝著喝著喝多了,睡了一會,等再醒來的時候,好友李景然已經倒在血泊中,草民實在冤枉啊。”
“哼,刁蠻草民還敢狡辯,你說你今日為何要來喝酒?”
江海已然一身冷汗,“草民草民落榜心情不好,便與好友喝酒解悶。”
“哦?那你的好友李景然可有落榜?”
江海不知怎得剛剛平復的心情又被打亂,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無法擺脫嫌疑,“他,他中了舉人。”
江雨聽完心裡也咯噔一下,想來明白了這知府為何問這些問題,是在找殺人動機,可是自己在記憶中搜尋一番,又覺得江海一直是正直仁義的人,不可能幹出這種事,再加上自己剛才的觀察,怎麼也不相信江海殺人。
果然知府冷笑一聲,“你江海落榜心情不好找來友人喝酒,卻得知友人中了舉人,而你卻落榜了,心有不甘,妒嫉索然,所以趁酒勁將他殺死,是不是如此?”
“不是,不是,草民沒有殺人。”江海大喊,可那知府彷彿料定了一般,輕蔑的看著他,驚堂木再一拍,“來人帶人證物證上堂。”
很快店家小二被押了上來,衙役還拿來一柄尖刀。
“店家小二,你可看見江海殺人了?”
“回知府大人,草民沒有親眼看見,但是這個房間只有二人在裡面,中間沒有其他人出入,小的也是第一時間看到現場的,推門的時候看見江家少爺手中正拿著一把尖刀瑟瑟發抖。”
小二說完就俯下身子,江雨留意那小二神情,應該是實話實說了。
“江海你可認得這把尖刀。”說著命人將那把尖刀承到江海面前,此時江海真是萬念俱灰,“認得。”他弱弱的說。
“何人所有?”
“是草民,草民今日上街一位好心的公子相贈的,草民一介書生本不想要,但是那人說什麼都要贈與草民....”
“好了,你既已承認,那就是人證物證俱全,你莫要狡辯了,來人啊,押入死牢,等候發落,退....”
“慢著。”一個鏗鏘有力又清脆的聲音從堂下響起,聽言是個女子的聲音,那知府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貌美的少女從人群中緩緩走入堂下,雖是看著年少卻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在一群人中顯得鶴立雞群,清新脫俗,再看這氣質,挺胸抬頭不卑不亢。
“這是哪家得大小姐?”知府不知來人身份直覺得氣度不凡也不敢輕易得罪。身邊得一名捕頭小聲得說,“這位姑娘是江海得妹妹,說一定要跟來看看。”
一聽是江海得妹妹,那知府鬆了一口氣,卻不知這一切得舉動都落入江雨得眼中。
“民女有話說,請知府大人容稟。”將於說完跪於堂中,卻是直立著腰身,看著知府。
“你有何話說?”知府對她得無禮有些不滿,平民上堂都要先行叩拜之禮的,但看在她年少得面子上也沒計較,就想著趕緊打發了了事。
“民女兄長實在冤枉。”江雨此言一出,堂下眾人議論紛紛,“這都擺在明面上了還有什麼好說得。”“是啊,不過是心有不甘,來爭辯幾句,一個小丫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