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八怪!你惡不噁心?天天都拿著你師尊的令牌混宗門的靈草吃?呸!看見你就想嘔!”一處長階之上,一名面容姣好的少女面目猙獰的一邊踹著一名披頭散髮、滿臉刀疤且單看外表連男女都無法分清的匍匐在地的醜陋少女,一邊教訓道。
在她身旁,還有著五六名氣勢不凡的少年,將她眾星捧月般的“供”在了中間。
再看醜陋少女,她並沒有因此而哭泣,只是面目木然的死死的揣著懷中的包裹。
作為一個凡人,還是一名女子,被一名初涉修煉的修士這樣虐待,還能保持如此,顯然她的意志力一定是極強的。
只不過,在這遠超常人的意志力之下,並不是一顆堅如磐石的心。
相反,她很脆弱。
“月兒,夠了。”突然,一名眉宇間透露著狂妄與不羈的少年喝止道。
他一出聲,所有少年便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切,我們走!”月兒白了不羈少年一眼後扔下這話便走了。
和其餘人比起來,她算是膽大妄為了,因為其餘人根本連頭都不敢抬。
“沒事吧?”不羈少年走到醜陋少女近前後問道。
說著,他還伸出了右手,看樣子是想拉她起身。
只不過,醜陋少女並沒有透過他的右手來起身,她顫抖著站起來後,只是膽怯的看了少年一眼便弓著腰跑了。
醜陋少女名叫李芊芊,在這天罡門,她的地位幾乎是與隨處可見的螞蟻相當的。
而那月兒的地位,則勉強算是中等,之所以不懼不羈少年,是因為她有一個好哥哥。
至於那不羈少年,他與月兒的哥哥一樣,屬於超越中流砥柱的頂層。
同齡人中,只有三人有這樣的地位。
其實,李芊芊在三年前的地位是比這三人還要高出一截的,儘管她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凡人。
歸咎原因,是收養她長大的師尊在三年前仙逝了,不羈少年曾是她師尊的狂熱追隨者,所以看不得她被人欺負。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李芊芊輕車熟路的繞著幾乎無人的小路回到了她師尊留給她的院子。
步入屋內,她第一步便是好好的檢查了一下門是否鎖好了。
然後她便從一處牆壁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個貌不驚人的口袋。
這是一個她師尊特殊處理過的儲物袋,即使是凡人也可以使用,而且其內還有一定的保鮮作用。
這裡,有著她這三年來收集到的所有靈草,儘管都是些低階的聚靈草,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緊接著,她又從懷裡取出了一顆從未離身的玻璃圓球。
其實,她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她在隕石衝撞的末日景象中穿越來了這裡。
醒來時,她的手中緊握著這顆玻璃球。
“何事?”玻璃球中飛出一道人形輪廓後問道。
“我已經按你說的收集齊兩千株聚靈草了,可以送我回家了吧?”李芊芊反問道。
“待老身先檢驗一下。”人形輪廓一把招來儲物袋和李芊芊手中的靈草後說道。
“嗯...不錯。”片刻後人形輪廓滿意的說道。
說罷,她便一指將所有靈草都煉成了一點綠芒。
其過程,不過一個呼吸。
“你可以回家了,不過是下輩子!”人形輪廓一口吞掉綠芒後陰森森的說道。
與此同時,人形輪廓還以一個幾乎與光速同等的速度控制玻璃球飛進了李芊芊的紫府。
在這裡,又有一個人形輪廓從玻璃球中飛了出來。
這並不是另一個人,這依舊是她。
她在這裡現身後並沒有廢話,直接一口將她面前那微弱的熒光給吞了下去。
在她面前,這熒光的大小連螞蟻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