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記得看了大夫之後,他們幾人雖然生了一場病,但並不致死。怎麼半個月之後,他們不知為何突然死亡,這罪名還得無緣無故擔在我頭上?”
慕晴暖錚錚鐵骨,一雙黑漆漆的眼眸直視許平眉,“這怕是說不通吧,許大人?”
許平眉眉頭蹙了蹙,這確實是本案的疑點之一……
“仵作,將你的驗屍結果說出來。”
“是,大人。”三名仵作上前,說話的是最為年長的哪一位,“回稟大人,這四人是曾經讓慕大小姐請過大夫之人,這幾人的死亡是因為身中劇毒。
只是這種劇毒卻不是急劇性的毒藥,而是慢性毒藥。他們中毒的時間也大約是半個多月。下毒者將毒藥放入這些人的入口之物之中,日積月累,然後加劇慢性毒藥的毒術,最終毒發身亡。”
說著仵作從旁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藥,“這幾人似乎從半個月之前就一直病著,雖然不是什麼要命的大病,不過這幾人這半個多月一直在喝湯藥。”
“這四人這幾日服用的湯藥是同一種,也就是草民手中的湯藥。”說著仵作從懷中掏出一根銀針,銀針被插入湯藥之中,肉眼可見地看見銀針開始變黑,變黑速度不算奇快,卻也不慢。
“此湯藥有毒。”仵作將手中的湯藥,連同那幾乎要完全便黑的銀針放進木盤之中,而木盤最終呈到許平眉眼前。
而這還沒有結束,仵作再次掏出一根銀針,然後在差點死於慕晴暖的馬匹的馬蹄之下的那四人跟前蹲下身。
“這四人約莫昨日下午申時亡,身上並無其他傷痕。雖有疾病,卻不是致命疾病,唯一導致他們死亡的便是他們體內的毒。”
說著仵作開啟其中一人的嘴巴,將銀針放進這人的嘴巴之中,隨後再次拿出,銀針也變黑了。
隨後仵作重複了之前的動作,當四根銀針一同變黑之後,銀針被放入另外一個墊著一塊乾淨擺佈的木盤之中。
“這四人所中之毒與那湯藥中的毒素是一樣的。”仵作回稟道。
仵作話音落,就見四名衙役走上前,他們兩隻手手裡各自拿著一袋東西。這袋子大笑並不一樣。
袋子被侍衛放在地上,然後開啟,一種一個袋子裡面裝的是藥渣,而另一個是還沒有煮過的草藥。
“回稟大人,這些草藥分別是在這四人家中發現的,而這些藥渣則是在距離這四人家門口的地上發現的。”
古有老者被庸醫看病,久病不愈。老者氣得將藥渣倒掉,“既然吃不好,不如不吃。”巧遇藥王路過,撥弄藥渣,“我亦是大夫,不如讓我給您看一下。”
老者服用藥王開的藥方,大病痊癒。後世人常把藥渣倒在路上,祈盼能有高明的大夫看到藥渣後,開出好方,使病人痊癒。
雖然這只是一個無處考究的傳言,但百姓深信不疑。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衙役們才能在這些人家門口不遠的路上,找到這些藥渣。
“屬下已經詢問過這四人的鄰里,這些藥渣確實是他們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