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暖又給他們都把了脈,確定脈象雖然虛弱,但這條命也算是留了下來,這才輕吐了一口氣。
“沒事了。”
綠闌聞言,將最後一個傷患的傷口包紮交給剛剛端凌肅,而她則上前趕忙將跪在地上快半個時辰的慕晴暖扶起來。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一聽慕晴暖如此說,村民們想也沒想就跪在地上衝著慕晴暖連連磕頭。
“你們快起來。”這些人年紀都跟她爺爺,甚至有的比她爺爺還年長,她要受了這禮,是要折壽了啊。
“去將他們扶起來。”她現在跪了許久是走不動了。
綠闌依舊扶著慕晴暖沒有鬆手,倒是傅安和凌肅兩人去將這些個跪在地上的老人一個個扶起來。
“你們別再跪了,我年紀小受不得這樣的大禮。”慕晴暖怕說不通他們,便又補充道,“是要折壽了啊。”
聞言,這些人再次要跪下去的動作才一頓。少夫人是他們的恩人,他們怎麼能夠讓恩人折壽呢。不能跪,他們也就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連連道謝。
“他們傷口雖然處理了,但是後半夜還會有發燒的可能。而且現在他們的情況也暫時不能移動,你們看著能不能直接在這邊搭一個棚子,暫且將他們安置在這邊。今晚若是發燒,我也能夠集中處理。”慕晴暖說道。
“可以,可以。”村民如今哪裡能搖頭,如今是不管慕晴暖讓他們做什麼,恐怕就算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都會連連點頭的。
慕晴暖點了點頭,便又蹲下身看向其他受傷的人,“你們傷口也讓我看一下,若是可以處理的也都處理一下,免得留下什麼禍端。”
“我們……”被詢問的年輕人紅著臉就要搖頭說自己受傷並不嚴重,但是對上慕晴暖一雙清亮的眸子,卻只能愣愣地伸出手。
這人受傷的位置是在手臂上。
“你將是這邊袖子脫下來,我才能幫你看傷口。”慕晴暖神色如常,說這話的時候不帶一丁點的扭捏。
“是,是……”年輕人這才慢慢將自己脫下自己受傷那邊的衣袖。
慕晴暖仔細檢視了傷勢,然後又把脈了一番,確定傷口情況確實不嚴重,便對傅安說,“傅安,你幫他重新清洗一下傷口,然後重新上藥包紮。”
說完,慕晴暖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下一個人。除卻那受重傷的五人,還有另外十人也受了輕重不同的傷。
一見慕晴暖就要離開,那紅著臉的年輕人悵然若失,忍不住盯著慕晴暖看……
“嘶。”只是他還沒看兩下,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扭頭過來,便對上傅安的笑臉,“抱歉啊,我下手沒個輕重的。”
說著,又繼續為這年輕人清洗傷口,全程動作說不上溫柔,甚至還有些粗暴,當然這粗暴是隻有這年輕人才能發覺的粗暴。
清洗傷口、上藥、包紮,一番動作下來,這年輕人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看慕晴暖了。
傅安看著白著臉無精打采的年輕人,滿意地收手,笑話,王妃是隻屬於他們王爺一人的,別人敢多看一眼,看他不折騰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