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很有趣?”
此時的年輕男子依舊面容平凡,可偏偏他神色與方才那個剛剛出來做生意的毛頭小子完全不同。
若是此時王大人在這裡,怕是要以為,方才這人與方才他所見的毛頭小子,只是長著相同相貌的孿生兄弟而已。
白離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眼底興味盎然,
“主子,您說過那些人與我們並不是敵人。”松野無奈提醒道。
他雖然不可能左右他主子的決定,但是卻還是要提醒一下,雖然不知道那幾個人的身份,但是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在青嵐鎮殺人,他們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如今他們與那些人並沒有什麼利益衝突,若是對上的話,怕是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松野,可我也沒有說我與他們會是朋友不是嗎?”白離笑著說道。
松野無奈,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他們主子的性子便是這般沒有定性,要做什麼也全憑他的心情。
“你覺得就王奇那蠢貨能捉住那八人?”白離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松野想了想,也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太大。只是……
“王奇的人未必能捉住那些人,只是追上他們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王奇捉拿不成,反而將主子供出來怎麼辦?”松野擔憂道。
“供出誰?我……白離嗎?”白離指了指自己的臉,無所謂道。
松野愣了一下,旋即無奈搖頭道:“是屬下太過擔憂了。”
此時他的主子帶著人皮面具,到時候摘了人皮面具,那王奇還知道哪個是他們主子了?
“只是玉器行的掌櫃?”松野問道,“王奇此人心胸狹隘,怕是到時候不能捉到那些人,肯定就會找替罪羊。又找不到主子,那玉器行的掌櫃怕是要遭殃了。”
“那關我何事?”白離依舊漫不經心,顯然並不將玉器行掌櫃這條人命放在眼中。
對於他來說,玉器行掌櫃是死是活,他根本無所謂。
要怪也只能怪那掌櫃自己太倒黴。
“若是那掌櫃被抓了,剛好將那玉器行收入囊中,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白離指尖在桌上輕輕敲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了。”
松野知道只要白離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將白離交代給他的事情一一辦好就夠了。
“是,屬下明白。”松野應聲道,“只是主子,那王奇為心胸狹隘,不管今日您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晚上肯定會有所行動的。怕是這個時候,他已經讓人將您監視起來了。”
王奇雖然只是一個衙門的長官,官位不高,但是為人心狠,尤其奉行這不留後患這個原則。
所以他肯定會對他主子動手的。
“我倒是希望他能來,否則豈不是太無趣了。我就怕到時候他焦頭爛額,會顧不上我呢。”白離起身道,“就是不知道王奇的人什麼時候才能追上那一行人呢?那一行人又會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白離說著輕輕一笑,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很有趣的事情發生,“可惜了不能親眼到場看這一出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