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詢問的店小二再次搖頭,他嚇都嚇死了,哪裡敢去看那些人往哪裡走。
王大人看見不成器的店小二,很得咬牙切齒。
松野不能動,這家酒樓不能動,但是青城幫那邊必須給一個交代,而這個交代就只能那些動手殺人的人給。
可如今,連這些人到底是何人,又往哪裡去了都不知。讓他去哪裡捉人,給青城幫交代呢?
也就這時,門口再次走來一個人。
這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子,只是他相貌普通,若是扔在人群之中,怕是眨眼間就找不到他的存在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松野看著瞳孔狠狠一縮,只是他卻也默不作聲。
“你是?”王大人皺著眉頭轉頭看過去,待看清來人的時候,又皺著眉頭將這人上下審視一番。
“草民白離,是一販賣玉器的商人。方才草民剛好在對面的玉器行,與玉器行的掌櫃在談生意,就剛好看到這一幕。草民瞧見那那些人往北邊走了。”白離對王大人微微一鞠躬,回道。
“往北邊?”王大人並不沒有立馬相信白離的話,“你確定?”
“是的,草民看得真切。大人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找來玉器行的掌櫃問一下,他可以作證的。”白離也不焦急,依舊不急不緩地回道。
王大人凝眉,旋即對旁邊的衙役使了一個眼色,也不過一會就見那衙役將對面玉器行的掌櫃帶過來。
“回稟大人,草民方才確實看到一行人往被走了。”玉器行的掌櫃回道。
“去追。”這名叫白離的男子他是第一次見,但是這玉器行卻已經在這青嵐鎮二十幾個年頭了,從他在青嵐鎮任職開始,便有這玉器行的存在了,所以這玉器行掌櫃的話倒是可以相信。
他也量這玉器行的老闆不敢騙他。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這掌櫃不想在這青嵐鎮混了,否則借這掌櫃十個膽子,這掌櫃都不敢騙他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松野往白離的身上看了幾眼,他神色雖然如常,但眼底顯然帶著擔憂。
就在王大人下令去追的時候,松野突然出聲,“王大人。”
“怎麼了?”王大人轉頭看松野,語氣不善。
“大人,草民雖然不是仵作,但看著地上這些屍體,卻有一件事情覺得奇怪得很。”松野說道。
“什麼事情奇怪?”王大人不以為然,都是死人了,還能奇怪到哪裡去。
他是不信什麼牛鬼蛇神的。
“大人,您難道沒有發現,除了那角落被戳穿腦袋的男子以外,其他死去的人身上連血都沒有,而且草民甚至也沒看見他們身上有傷口。”
沒有傷口?
王大人再次掃了地上的屍體一眼,果然不見一丁點的血腥,也不見有明顯的傷口……
不僅是一擊斃命,還兵不見血刃。
這動手之人絕不簡單!
王大人眉頭再次一擰,難不成這些個動手的人身份也是不好惹的?
王大人猜測著,可是轉念一想,就算不好惹,難道還能比青城幫不好惹嗎?
若是他不給青城幫的人一個交代,怕不用多久,青城幫就會帶人過來端了他這青城鎮的衙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