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還活著的十幾人不要說是為自己的老大報仇,現在他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得了。
驚恐的尖叫聲傳來,容與眉頭微蹙,“太吵了。”
“是屬下的不是。”
語畢,染白身形一動,動用輕功在那十幾人間穿梭,而他每經過一人,便有一人倒在地上。
也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那向外逃竄的十幾人沒有一個是站著的。
染白淡定將手中的寒劍收回劍鞘之中,然後轉身往容與走去,路上見著那個擋路的屍體,直接一腳踹到身後。
“少爺,任務完成。”染白抱拳對容與說道。
“用膳吧。”容與開口道。
“是。”應聲後,染白才走向容與他們,就近在溫玉身邊坐下。
這邊八人繼續用膳著,而大堂中卻是一片死寂。
他們有的人是過路的商客,有的人是鎮上的百姓,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沖突,甚至也不是沒有見過沖突中死人,可是他們未曾見過這樣單方面的屠殺。
本來一方只有八人,而另外一方卻又二十四人,三倍人數的差距,他們本以為這隻有八人的隊伍肯定討不了好,畢竟以一敵三,想要勝利這是很難的事情,更何況那被被稱為少爺的男子還腿腳不便,而他們八人之中還有兩位嬌滴滴的女子……
可是他們沒想到,不是以一敵三,而是以一敵二十四。因為這些人並沒有看到容與是怎麼動手殺那老大的,所以直接也將老大的死歸咎在染白身上。
眾人嚥了咽口水,不要說竊竊私語,他們甚至不敢忘慕晴暖和容與他們這邊看,就生怕惹到一尊煞神。
那店小二從方才就躲在後面,方才染白廝殺的一幕當然也落在他眼中。他依舊雙腿發抖,可是他此時想的卻是這些屍體到底要怎麼辦啊……
若是繼續放在這邊完全是要影響生意了。
掌櫃啊,你到底哪裡去了?店小二心裡忍不住哀嚎。
而此時酒樓對面的玉器店窗邊……
“主子,這些人不簡單。”掌櫃說道,“那二十四人雖然身手一般,但人數眾多若想輕鬆對付他們並不簡單,更何況是以一敵二十四。”
“以一敵二十四?”年輕的男子輕笑一聲,“我看不盡然。”
掌櫃不理解,“主子的意思是?”
“方才那老大是那坐在輪椅上面的男子殺的。”
“這?”掌櫃大驚,這怎麼可能?
他雖然不算是絕世高手,但是能在他主子手下辦事,是他主子的心腹,身手定然不算差。
可方才他卻完全沒有看到輪椅上那男子出手了,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認為那老大也是那殺了二十三的那男子出手的……
可是他主子若說是那坐在輪椅上的男子殺了那老大,那肯定不會有錯。
可……
這到底是怎樣的實力差距,才讓他連對方怎麼出手,何時出手都不知?
“主子,他們並不是我們的敵人。”掌櫃看著自己旁邊雙眸微微眯起的主子,提醒道。
年輕男子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掌櫃,“松野,你在擔心什麼?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
暫時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