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主真是有趣,怎麼不說老衲是在胡說八道?”老頭子正要喝酒的動作一頓,轉頭一臉趣味地看著慕晴暖,“小施主還稱呼老衲為大師,難不成小施主真的信了老衲的話?”
說話的時候,他還衝著慕晴暖晃了晃他手中的酒壺,而酒香也就更加濃烈了。
“我與大師從前從未見過,也就是並未結仇。而我再大師身上也並沒有感覺到敵意,如今大師說我大劫將至,這話雖然不好聽,但大師既然對我沒有敵意,如今說這話那就不是為了恐嚇我,而是要提醒我小心。
既是如此,不管我信與否,我詢問一二也實屬正常。至於為什麼稱呼您為大師……”慕晴暖聲音稍作停頓,“那是因為我覺得大師總比老頭子好聽一些。”
慕晴暖前面所說的話說得在情在理,只是這最後一句話……
老頭面無表情地愣了一些,就在溫柔等人都要以為他要發作的死後,卻沒有想到老頭子竟是哈哈大笑。
那笑聲真不是一般地豪邁,慕晴暖等人又因為站得近,甚至覺得自己的耳膜似乎是要被震碎了。
幾人也不敢伸手去捂耳朵,只得皺著眉頭忍下來,然後依舊一臉戒備地看著老頭。
也幸虧老頭子笑了沒有一會,就止住了笑聲。
“幾位施主年紀小小,就如此對人防備。”老頭子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不好不好。”
慕晴暖抬手將握住溫柔的手,而此時溫柔的手中正捏著靈瓏。
“晴暖?”溫柔疑惑轉頭看向慕晴暖。
“無礙。”慕晴暖對她點頭,示意她不要擔心,隨即又看向綠闌等人。
綠闌等人雖然依舊防備著,但見此手中的兵器最終沒有出鞘。不過她們也沒有完全退到後面,若是老頭子有異動,他們依舊能在第一時間擋在慕晴暖面前。
“還是這位小施主討人喜歡。”老頭子似乎也無所謂綠闌他們對他的防備,又仰頭喝了一口酒,才對慕晴暖說道,“老頭子為什麼如此說,那當然是老頭子親眼看到的。”
說著,老頭子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目。
老頭子臉上有皺紋,一雙眼睛也並不如年輕人那般清亮。不管是乍看之下,還是久看之下,都看不出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被這老頭子盯著看的時候,慕晴暖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看透……
這樣的感覺並不好,可最終她還是能感覺到老頭子對她並沒有敵意,才忍了下來。
“那大師可具體告知小女,這大劫到底是什麼?”慕晴暖詢問道。
“這個嘛……”老頭子話沒說話,仰頭又是喝了一口酒。
喝完他又搖了搖酒壺,然後就見他眉頭一蹙,面色一沉,在場的幾人見此都沒覺得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然後就見這老頭將葫蘆放在自己耳邊,又晃了晃……
一晃,老頭子的臉色更加難看,眉頭都皺成了一座小山。
就在溫柔等人緊張不已的時候,就聽這老頭子說,“啊,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