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暖眨眼一笑,“你猜。”
還從來沒有發覺自己如此之惡趣味呢,尤其是看到,溫柔在聽到自己話的時候,還真的皺著眉頭,一臉思考的模樣,她便覺得越發地有趣了。
“我想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就見溫柔聾拉著腦袋,洩氣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慕晴暖笑道:“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哥哥身子不好,這麼多年一直在竹林中閉門養身子。而這些年我哥哥不曾出竹林去見外人,也沒有一個外人能夠進竹林來打擾我哥哥身子養病。”
“所以我是第一個?”溫柔指了指自己,卻又眉頭一皺,“那我不是打擾到他了嗎?”
“若是打擾,你在進門的時候就會被我哥哥請出去了。你可別看我哥哥那樣溫潤如玉的,若是他不喜的人,可未必會留情面的。”
溫柔點了點頭,又忍不住笑了笑,沒打擾到他啊。
“可是這和不和我娘還有元伯母說,幫我包紮的人其實是你哥哥有什麼關係?”溫柔依舊不解。
“除了對親人,我哥哥對其他人都是有禮且疏離的。對此外面也有所傳聞,可如今你不僅進了這竹林,還進了我哥的房間,到頭來我哥還幫你包紮,這若是傳出去,別人怕是要誤會你和我哥哥的關係了。”慕晴暖解釋道。
“誤會關係?”溫柔明媚的雙眸清澈無比,顯然沒有理解慕晴暖話語中的暗示,她反問道:“可是你哥哥之所以幫我包紮,不是因為你要安慰月兒妹妹,騰不出手來嗎?”
溫柔的一臉天真讓慕晴暖突然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真的沒想到,溫柔竟會相信她這個胡謅的理由。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慕晴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葉雲月見才,抬頭擔憂道:“姐姐頭疼?”
“晴暖頭疼?”聞言,溫柔亦擔憂道。
看著一大一小的兩人,用如此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慕晴暖真的覺得自己腦筋正在抽疼……
嗯,這要怎麼解釋呢?
“沒事,不疼,不必擔心。”慕晴暖覺得這個時候還是轉移話題吧,“走吧,我的院子就在前面,咱先去將髒了的衣裙換了再說。”
因為小時候一直跟著她哥哥學習琴棋書畫,還和葉家軍學習武術,而她孃親身子又不好,不能每日接送,所以有一段時間乾脆就住在葉府中。
她們現在要去的院子正是她孃親出嫁之前所住的院子。就算她孃親出嫁,葉府的家人也一直將那院子留著,每日讓人清掃,保持著她孃親出嫁之前的模樣。
“這院子可真好。”進了院子,溫柔由衷感嘆道。
白玉蘭樹下的小院精巧別緻,走進小院,到處飄散著濃濃的書香韻味,讓人一看便知這院子曾經的主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典雅女子。
慕晴暖帶著溫柔換好衣服之後,兩人在院子中說了一會子的話。慕晴暖估摸著時辰,想著文氏和溫柔大約是要回尚書府了,便帶著溫柔去元氏。
目送兩人離開,慕晴暖也沒有多在葉府逗留,帶著綠闌等人坐上馬車,回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