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綠闌聞言,擔憂地看著慕晴暖。
慕晴暖眉頭微蹙,“無礙,你先回暖香閣,我去去就回。”
綠闌與慕晴暖對視一眼,又看了那傳話的方總管一眼,這才點了點頭離開,“那奴婢先告退。”
“走吧。”
慕丞相亦是住在東院,只是和葉知許所住的徐寧閣卻隔著數個院落。待慕晴暖到了東院書房的時候,書房房門緊閉。
“大小姐直接進去便可。”方總管說道。
慕晴暖也沒說話,徑直往書房走去。
房門開合,慕晴暖轉身便看到坐於書桌之前,一臉怒意的慕丞相。
對於慕丞相這樣的神色,她也已經習以為常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她從來就沒有什麼好臉色。
“不知爹爹這次找女兒過來所為何事?”慕晴暖語氣淡淡。
“今日早朝,周侍郎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被皇上訓責,你可知?”
周侍郎被訓斥?慕晴暖眉頭一皺。
“女兒不知。”
“你還敢說你不知?”慕丞相拍著桌子怒道:“皇上訓斥周侍郎教女無方,竟敢當著百姓的面大放厥詞,說要砍人腦袋。”
慕丞相話音落,慕晴暖腦中便出現了高潔孤清的人影,是王爺。而這時,她腦中再次有什麼一閃而過,只是還沒捕捉到的時候,慕丞相怒意十足的話再次響起。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明顯發現慕晴暖在出神,本就動怒的慕丞相臉色又黑了黑,“別以為我不知道周嬌這話是數日之前,在醉霄樓說的,而那時你正與她起衝突。”
“難不成爹爹以為我能有本事到皇上面前進諫,告知此事不成?”慕晴暖反問道。
“你是沒有本事去皇上面前進諫,但是他玄幽王有這個本事。”慕丞相冷哼一聲,“醉霄樓的事情明明是發生在數日之前,可偏偏皇上到了今日才提。難道不是因為昨日我訓斥你,你心有不滿,然後向玄幽王告狀,這才有了今日一出嗎?”
“爹爹若是已經認定如此,那女兒無話可說。”她只覺得已經好多了腦袋,又在微微抽疼了。
“無話可說?你當然無話可說。”慕丞相再次冷哼,“這些年我沒少處處警醒你,可你呢?竟將我的話拋之腦後,變成了如今如此斤斤計較、心胸狹隘之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到底是誰在對誰失望?
“還有五公主生辰宴會的事情,周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難道也敢說與你無關嗎?還有芷萱,她是你妹妹,你竟也敢如此心思歹毒,將她牽扯其中。若是她出了什麼事情,你難道要以死謝罪嗎?”
拍桌的聲音再次在書房中響起,甚至傳到書房之外,讓院子中的下人們身子一僵,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地裡去。
以死謝罪?慕芷萱出事,他竟是要讓她以死謝罪?
“難道爹爹不知道,若是那晚我沒有自保的能力,出事的人就會變成我嗎?若是我出事了,此時我又會面臨怎樣糟糕的境況,爹爹可有想過?她們要害我,難不成我只能束手就擒嗎?”
“你不是沒出事嗎?”慕丞相皺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