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姐姐我就說兩句,怎麼就哭成這樣了?”紅珊最見不得別人哭了,這趣兒生得小巧,如今哭成一隻紅眼兔一般。
“沒、沒哭。”被人發現哭了,趣兒連忙抹淚,連連否認。
“還說沒哭,姐姐就心直口快,你可別當真。小丫頭這般乖巧,姐姐喜歡得很。”紅珊幫趣兒擦著淚水。
“謝、謝謝紅珊姐姐。”趣兒依舊乖巧,然後看向慕晴暖,緊張不已,“從來沒有人對奴婢這麼好過,所、所以……”
“好了,也就今日一次。你是個乖丫頭,日後便跟在我身邊。從前如何我不管,日後若敢有人再欺你,那便是欺小姐我,我定不饒他們。”慕晴暖摸了摸趣兒的腦袋,安撫著。
趣兒聞言,當即要從椅子上起身,跪在地上謝恩。
只是紅珊拉住她,不讓她動。
“別動不動就跪,只有討厭的人我才喜歡讓他們跪著。”慕晴暖收回手,對紅珊說道:“我房間旁邊原是如嵐和如夢兩人住的,如今你和紅珊來了,看是要住他們房間,還是隨意再挑其他房間都行。然後也給趣兒挑一間房間,她腿腳不便,你幫她收拾一下,再扶她去休息。”
“如嵐和如夢兩人的房間,先騰一間給趣兒休息,另一間給綠闌,奴婢再在綠闌房間旁邊再收拾一件來住就行。”紅珊回道。
“好。”
“趣兒丫頭走,姐姐帶你去休息。”
就見趣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紅珊便將她攔腰一抱,輕輕鬆鬆抱著就走。
慕晴暖看著,也是一愣,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雙眸卻是笑意連連。
他派給她的人當真是有趣的。
紅珊帶著趣兒離開沒有多久,就見綠闌推門走了進來。
“小姐。”綠闌對慕晴暖福了福身。
“都處理好了?”慕晴暖問道。
“是,如嵐確定背主,奴婢已經讓人直接打斷她的腿,連同那二十來個為了銀子,胡言亂語的下人一同讓人牙子帶走了。”
“打斷腿?”
“是。”綠闌點了點頭,直言道:“背主之人殺了都不為過,只是初來乍到,奴婢覺得不應當這麼快見血。”
慕晴暖只是看了綠闌一眼,什麼初來乍到,不應見血,不過是在為她考慮。
可她並不是什麼仁慈之人,不過此事既然已經做了,那便也暫且這樣。
如嵐身為一個下人卻斷了腿,被人牙子帶走後身上也沒有銀兩,無人為她治腿,她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請別人診治,所以她這輩子也只能是個跛子,日後的日子絕對不比她乾脆死了輕鬆……
慕晴暖眼簾微垂,手忍不住去觸碰自己的右腿,曾經她也是一個跛子。
“如夢呢?”慕晴暖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這一世,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重蹈覆轍的。
“凡事講求證據,如夢擅離職守是事實,倒是沒有發現背主的跡象。所以奴婢將她貶為二等婢女,日後只管後院洗衣事務,暫且不讓她有機會接近小姐。”
綠闌回道:“至於以後,還要看小姐的安排。”
慕晴暖看了綠闌一眼,笑了笑,紅珊有趣,綠闌也是個精明,懂她心思之人。
她今日一次性將所有可能被判她的人清除出去,卻唯獨留下這個如夢,不過是為了給那蔣氏等人一個蹦躂的機會……
他們若是不蹦躂,那她要怎麼有正當理由收拾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