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說出來的話基本就是一個道理,趣兒一個粗使婢女擅自進主子的房間那絕對是居心叵測,而如嵐這個深受信任的一等婢女所言絕對無誤。
然而,這些拿了銀子的眾人一個個忙著見錢眼開,根本就沒發現慕晴暖臉上的神情越發冷漠了……
整個暖香閣的下人大約有三十來個,一人說個幾句也並沒有用多長的時間。大約一刻鐘過去,前院中也就只剩下十人依舊閉口不言。
“你們呢?怎麼說?”慕晴暖看著那十個還低著頭不說話的人,又問了一句。
這些人身子都僵了一下,其中有一兩個對視了一眼,絕大多數還是依舊低著頭動都不動一下。
慕晴暖也不著急,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眾人覺得越發煎熬……
這時,那最早出來說話領銀錢的丁鵬大著膽子喊了一句,“你們幾個蠢貨,如今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小姐都賞了我們銀錢,還不是因為我們說得在理?”
慕晴暖看向丁鵬,“你倒是會猜本小姐的心思。”
“奴才不過看他們幾個人都是和我們一個院的,不忍他們犯傻,這才提醒一句。”丁鵬討好地看著慕晴暖,餘光卻落在慕晴暖的荷包上。
慕晴暖諷刺地看了丁鵬一眼,便轉頭看向那依舊垂手的眾人,最後問一句,“還有誰要說趕緊了,趁著本小姐最近手頭還有點銀錢,說好了就拿著銀子走人。”
又過了有一會,最終還是有兩個人沒忍住走出來順著那三十幾個人的話,往下說。
慕晴暖亦是一人扔了一兩銀子給他們……
至於剩下的八個人,慕晴暖“失望”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幾個嘴笨的,站到另一邊去。”
這八個人,垂著腦袋,一臉難過地站到一旁。
而此時,另外的二十來個人則是領著銀子,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對面“嘴笨”的一群人。
一群蠢貨,幾句話的事情,都不會話。
也不想想,如嵐那麼深得大小姐信任,大小姐怎麼可能會處罰她?今日鬧出這樣的一幕,不過是為了試探他們。不過他們哪裡會那麼蠢,看如今他們不僅討了主子的歡心,還得了賞銀……
“本小姐竟從來不知道,暖香閣中竟還有這麼多能說會道之人。”慕晴暖笑道。
“小姐謬讚。”甚至還有人出來討好道:“都是小姐平日裡教導有方。”
“這麼說,都是本小姐的功勞?”
“是。”領了銀子的眾人紛紛討好道。
“如夢你覺得呢?”
如夢和如嵐雖然是一等婢女,一兩銀子卻也是他們一個月的銀錢了。只是這幾年跟在慕晴暖身邊,他們一年所得的絕對比他們一年從相府中領得的月銀壓要多得多。
從方才,如夢便一直垂著頭,未曾說過一句話。
而現在……
“奴婢方才沒有在場,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起因經過,所以奴婢不知道。”如夢福了福身,這才開口道。
“不知道?”慕晴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你的意思是,他們這麼能說會道並不是本小姐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