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不慌不忙收回目光,腳踩馬鐙,跨步騎上馬。
只是待她拉好韁繩之後,卻聽她聲音不大不小地對傅安說道:“和你們掌櫃的說一聲,阿貓阿狗還是要趕得遠遠的,否則髒了你們門前,怕是依舊會影響生意。”
“是,小的記得。”傅安笑嘻嘻地應著。
“慕晴暖,你說誰阿貓阿狗。”周嬌當即沉不住氣,跳出來,指著慕晴暖就罵,“你這……”賤人。
只是話沒說話…………
“駕!”慕晴暖已經騎馬離開,而她身後剛要出來的蹦躂的周嬌吃了讓一臉灰。
“幸虧我聰明,跑的遠。”方才嗖了一聲跳得遠遠的傅安,拍著胸口道。
周嬌反應了一下,當即一聲尖叫……
慕晴暖承認她是故意的,也承認……容與這番做法,她心情甚是愉悅。
早先慕晴暖應下婚事的時候,慕丞相便進宮請旨了。
她與容與的婚事,肯定是需要進行一番商討,所以她估計著這聖旨要到午後才會來。
本來她是打算出門,先去她外公家一趟,然後再回慕府接聖旨。只是,路程中途變了,去葉府也只能等到明日。
醉霄樓離慕府有一段距離,但慕晴暖是騎馬而來,所以回去並沒有費什麼時間。
只是她才下了馬,還沒來得及讓門房將她的馬遷到馬廄,一刺耳的叫聲便從不遠處傳來。
慕晴暖蹙眉轉頭看去,就見身著桃色錦袍,年約八九,扎著羊角辮的的慕宏斌正指著她在罵。
“孽種!”
慕宏斌是相府庶二子,亦是相府的四少爺,今年才九歲,可以說是這相府中最受寵的孩子,同時也是最為所欲為的孩子。
“現在是本公子的娘在掌家,你這孽種居然敢對本公子的姐姐動手。”慕宏斌不僅敢罵慕晴暖,甚至還想動手,“給本公子抓住她,今日本公子一定要狠狠教訓她,給本公子的姐姐報仇。”
因為慕宏斌受寵,所以跟在他身邊的人也是這相府中一等一的暗衛。
如今他下令,這十來個暗衛便團團將慕晴暖包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