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你怎麼不開門啊?”本來興奮不已的店小二們見此疑惑道。
掌櫃僵著身子轉頭看向他們,“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公子被抓住了,如今是外面的人威脅著他,讓他來騙我們開門的啊?”
“額。”店小二們瞪大的雙眼,好像,好像真的有這種可能性……
被關在外面的凌肅,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將這個門劈開了。只是一想到門被劈開,不僅不能隔絕外面的人,門倒下的時候肯定會發出很大的聲響,到時候就會將在三樓休息的慕晴暖和容與吵醒。
凌肅再次轉身,然後從門前走開。
在眾人迷糊之中,就見他突然腳點地面,整個人便騰空而起,眨眼間他便站在了二樓雅間的窗戶上……
凌肅的離開,讓酒樓外面的人都鬆了一口氣。而是這口氣還沒松到底的時候,問題接踵而至。
他們看了看不能動彈的許民,又看了看屍體都涼得差不多的方也,現在到底要怎麼辦啊?
他們的糾結凌肅並不管,透過窗戶進了二樓的雅間,然後從裡面將房門推來……
“吱呀——”在靜悄悄的酒樓之中,這樣輕輕的開門聲卻顯得很大聲。
而本來守在一樓,還在糾結這個門到底開不開的掌櫃和店小二們,聽到上面突如其來的開門聲,皆是一驚。
甚至有一店小二喊道:“掌櫃,是不是敵人從二樓闖進來了?”
說著,這店小二白著一張臉差點就哭了。
若真的是劉知縣的人,早前還只是被封了酒樓,然後被趕走。而如今,他們肯定被打上了是逃犯同夥的標籤了,這時候若是被捉到,死刑那肯定是討不了的了。
幾個店小二怕得要死,而掌櫃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凌肅出了雅間,往樓上看了一眼,確定上面並沒有什麼動靜,這才收回眼神,他就怕剛才的推門聲會吵到上面的人。
腳步聲很輕,可是在驚嚇到幾乎已經能聽到自己心跳的掌櫃和店小二而言,這樣的腳步聲卻依舊如雷貫耳。
凌肅走過拐角,終於在樓梯上現身的時候,就看見掌櫃和幾個店小二報成一團,如漆似膠的模樣。
他眉頭再次擰緊,這酒樓的人到底什麼毛病?
與凌肅隱隱約約表現出來的嫌棄不同的是,掌櫃們店小二們幾人一見到他,就跟見到救世主一樣,方才從門外聽到他的聲音,是差點喜極而泣,而如今是真的哭出來了……
凌肅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毛病,看著跌坐在地上哭得跟……一樣的幾人,凌肅凝眉道:“不許出聲,再吵……”
凌肅從腰間取下自己的佩劍,意思很是明顯。
掌櫃和店小二幾人,一見如此,不僅沒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慘。只是此時的他們卻是光流淚,然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聲。
凌肅見此也不管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只要不吵鬧就行。
而後見他直接從二樓跳下來,然後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閉目養神。
而外面的混亂還會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