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用了午膳,又簡單收拾之後,便直接去了葉知許門前守著。
不管是方才的那一頓午膳,還是如今這般堂堂正正出現在眾人面前,都是他從前沒有體驗過的事情。
葉知許嫁進相府也有二十個年頭了,而凌霄瘦了也知許也二十一個年頭了,葉府的人或許還有人知道凌霄的存在。
可是在這相府裡面,整整二十年,除卻葉知許和素錦兩人,或者是本來就知道凌霄存在的其他人,整個相府裡面就沒有人知道凌霄的存在。
所以,現在當凌霄站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難免會引來各種關注。
眾人都想知道,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夫人門前,打扮也和一般的侍衛不同,更加貴氣,而周身的氣勢也更強,至少普通侍衛是不能看他們一眼,就讓他們覺得從腳底到頭頂渾身發涼。
凌霄也不管眾人的注視,除非他聽到了不好的竊竊私語……
比如,夫人的門前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男子,這個男子容貌還頗為出色,也算是器宇軒昂的,如此……怎能不引得眾人說三道四。
“這該不會是夫人私底下的姘頭吧……”
然而就是這竊竊私語的聲音剛剛想起,而被人議論的當事人之一,凌霄就已經消失在原地,到了這人的跟前。
他手中青光劍在他方才移動的時候就已經出鞘了,如今正指著方才說什麼姘頭的話的下人脖子上。
“再敢妄言,格殺勿論。”凌霄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他守了二十餘年的主子豈容得他人隨意編排議論。
就算他從來不動手打女人,然而膽敢編排他們二小姐壞話的人,不管男女,都該殺!
雨竹,也就是剛才說什麼姘頭的女子,嚇得一張臉慘白慘白的。不管人前還是人後,她說人壞話的次數那是書都數不過來,就算剛好被當事人碰上,就算有爭吵,但是她也從來沒有吵輸過。
可是這麼多年,她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這人根本就不跟她吵,抄著傢伙就上來,而且還是真傢伙。
這傢伙要是再稍微靠近一點點,那她這脖子就得被割了……
“嗚……”雨竹一下子就哭了出來,眼淚甚至在頃刻間直接滴在了凌霄的青光劍上面。
凌霄皺了皺眉頭,眸光之中盡是厭惡。
恰好這個時候,素錦拉開房門,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然後看見眼前雨竹大哭,而凌霄一臉冷漠家厭惡的模樣。
素錦皺了皺眉頭,可這個皺眉頭衝的卻不是凌霄。
他們都是從葉府一路跟隨著他們二小姐來這相府的,就算因為凌霄是暗衛,她與之相處的機會很少,但是凌霄的忠心,凌霄的人品她卻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
他絕對不是隨意欺負別人的人,更何況是在他們夫人房間的門口。若是凌霄出手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還關乎他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