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還在廝殺,而後方林文讓人將劉琰夾起來……
“方才我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幫主雙腿一共中了五箭,若是十倍百倍奉還,怕是你這兩條腿被射成了馬蜂窩卻還不夠奉還。我不用箭射你,可……”
林文的眸光陡然一寒,就見他手指一把利劍,而這利劍直接被插入劉知縣的左腿上。
“啊!”慘叫聲從劉知縣的口中喊出。
林文卻是聰耳不聞,“我記得箭是直接將幫主的腿射穿的。”
林文武功不太好,所以方才那一劍也不過入肉幾分,並沒有貫穿劉知縣的整天腿。
他話音落,就見他咬著牙,然後一個弓步,雙手持劍,狠狠用力。
“啊!”
又是一聲慘叫從劉知縣的口中喊出,他的臉早就因為疼痛也變得猙獰,明明是炎熱的夏日,可冷寒卻從他臉上不斷冒出來,甚至於他的臉色都慢慢變得蒼白了。
“如今這也就算是一劍而已,我想幫主被箭射中的時候,定然未曾像你這般慘叫過。所以……”
林文猛地將那刺穿劉知縣左腿的劍拔出來,伴隨著劉知縣再一次的慘叫。
林文將劍拔出來之後,看著劉知縣再次說道:“所以你也不許叫,叫一次便拔掉你一顆牙齒,而方才你已經叫了三次,因此我也應該拔掉你三顆牙。”
林文話音落,就見有人拿著一把錘子過來。因為錘子是武器,所以很大……
劉知縣看著,身子忍不住打鬥。
林文掃了那人手中的大鐵錘,笑了笑,“這要是打下去,怕是這一口牙都得啐了。”
“林總管,除了我這錘子,好像也沒有其他趁手的工具可以幫劉知縣拔牙了。”拿著鐵錘的人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不過呢……”林文轉頭看著劉知縣,笑道:“幫主身上的傷也就還了一下,若要全部償還,屆時劉琰還不知道要慘叫多少次,怕到時候他這一口牙也根本不夠拔。”
“到時候不夠拔要怎麼辦?”那拿著鐵錘的人神態看著依舊不好意思,可問出來的話卻是讓人膽寒。
“他身上還有那麼多的骨頭,牙齒都拔完了,那就敲碎骨頭。他敢叫一聲,那就敲斷他一截的骨頭。”
“若是再不夠呢?”拿著鐵錘的人又問道。
“凌遲處死就是在人身上割上三千三百五十七刀,聽聞劉知縣素來喜歡用這種刑罰來懲罰對他不敬之人。既是如此,我們倒不如也讓劉知縣親自嘗一下凌遲的滋味。”
“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啊!”拿著鐵錘的人沉吟思索了一下,才回道,“這倒是肯定夠了,就是不知道劉知縣的小身子骨到底能不能經受得住這樣的刑罰了。”
林文冷笑一聲,“經受得住他也得經手,經受不住他也得經手,在我沒有點頭之前,他絕對不準死了。”
“是。”拿著鐵錘的人應了一聲,百來斤的大鐵錘被他輕鬆拿起,然後二話不說衝著劉知縣的嘴巴便敲了過去。
劉知縣大駭,就要扭頭避開,可是早就有人死死掰正他的腦袋,不讓他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