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出來之後,將頭髮擦乾,這才上了床榻。
只是他一上來,詢問的第一件事就是……
“暖兒,相思牌呢?”
“嗯。”慕晴暖將荷包遞給容與,“在裡面呢。”
容與接過來,也開啟看了一眼,也就是一眼,他便笑著再次將相思牌放回去,然後重新將荷包的袋子繫上。
整個過程都是很鄭重的樣子,慕晴暖瞧著覺得有趣,可又覺得心裡暖得很。
容與將荷包繫好之後,卻沒有將荷包還給慕晴暖,而是拿著荷包對慕晴暖說道:“這荷包我藏著,等我們白頭的時候,我再拿出來分你看。”
不是還你,就只是分你看而已。
慕晴暖無奈地看著容與,捏起他的一縷髮絲,在他眼前晃了晃,提醒道:“你忘了,你的頭髮早就白了?”
容與看著自己霜白的髮絲,抿了抿嘴。就見他將荷包藏到自己懷中,然後拿起慕晴暖一縷髮絲,同時將慕晴暖捏在手心中屬於他的霜白的髮絲拿起來,二話不說就將兩人的髮絲直接打了一個結。
“誰要我一個人白頭啊,我要的是我們一起白頭,白頭偕老那種。”容與說著捧著慕晴暖的臉便壓了上去,吻著慕晴暖的同時也將她壓在身下。
呼吸一下子又亂了,慕晴暖被吻得身子發軟,最後只能垂著這人的胸口,讓他行行好,能放過她一次。
只是獵物都到了嘴邊了,獵人又怎麼可能這般輕易松嘴。
這氣渡過來,又渡過去了,最終卻是直接將兩人肺腔裡面的空氣都壓榨得差不多,容與才粗喘著將放開慕晴暖,從慕晴暖身上下來。
他是很捨不得,但他知道再這麼壓下去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容與一離開,慕晴暖就抓著一個枕頭,直接蓋住自己的臉……
容與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的呼吸稍微緩了一下,才敢轉頭看慕晴暖。
卻見她正用枕頭蒙著臉,容與急忙要去將那枕頭拿開,“暖兒,這樣會難受的。”
慕晴暖鬆開手,容與一下子就將枕頭抽走。可是枕頭一被抽走,他看到的卻不是慕晴暖的臉,而是她的後腦勺……
也就是在枕頭被抽走的一瞬間,慕晴暖就一個翻身,直接背對著容與。
“暖兒。”容與看著慕晴暖的後腦勺喚了一聲。
“我睡著了。”慕晴暖回道。
容與無奈地笑了一下,他的暖兒真可愛,睡著了的人哪裡會說話了,除非是夢話,可是他的暖兒可不會說什麼夢話。
容與跟著躺好,然後稍微側身,旋即長臂一伸,直接將慕晴暖摟到自己懷中。
他親了親慕晴暖頭頂的髮絲,說道:“嗯,我也睡著了。”
慕晴暖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而是直接在容與懷中尋了一個更加舒服的位置,然後蹭了蹭,慢慢睡了過去。
外頭月明星稀,而裡頭一室安寧。
這樣的安寧一直持續到申時,人最困的時候。
“若想取回喬升的項上人頭,青城縣衙門見。”林幫主從床上坐起,看著手中的紙條,滿臉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