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訝於周營的突然轉變,而周營又為何敢問出這樣的話呢?
儘管這是事實,但是在事實面前,他能做的也只是默默接受,而不是去質問。
“你是在質問本官?”王大人說話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難不成大人想放棄我,我還不能問大人一句話?”周營卻好似根本沒有發現,此時的王大人已經動怒了。
“周營,你放肆!誰準你敢這麼和大人說話的?”王大人還沒發作,倒是一旁的張利先跳了出來。
周營斜睨了張利一眼,“你又算什麼東西,我就算放肆又如何?”
“周營,你該死!”被罵東西的張利一下子就怒了,要不是旁邊的王大人還沒有發話,他就已經直接動手教訓周營了。
“大人,還請大人允許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張利對王大人說道。
王大人卻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看著周營。
“你要背叛本官?”王大人問道,而他問話的時候,此次被召集過來的人,每個人都將自己手中的兵器亮出來。
此時就好像只要周營敢點頭應下,那麼他們手中的兵器就會在眨眼間要了周營的性命。
可是周營就好像根本不怕一樣,他甚至掃了一眼那些正指著他的兵器,以及正拿著兵器的人一眼,挑了挑眉,然後再次看向王大人說道:“大人這話說錯了,從來大人都不把我當做自己人,何來背叛一說。”
“大人,這周營果然背叛了,還請大人允許屬下手刃了這周營,以儆效尤。”張利再次請命,也再次被忽略個徹底。
王大人依舊沒有看張利,而是對周營說道:“周營,本官待你不薄才是。”
“大人所指的待我不薄就是動不動就挑剔我,然後找理由折磨我,讓人給我用牢房裡面只會給犯人用的刑具?讓我有時候疼到恨不得自盡?”
“你的命是本官救的,本官就是讓你去死,你也得馬上就去。”
“你所救的命,我這些年為你所做的也償還夠了。而且我這條命也早在你當年折磨我的時候,就已經拿走過了。”那時候,他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如今我這條命是屬於我自己的。”
若非復仇的願望支撐著他,如今他也早就變成了一坯黃土了。
“看來你是冥頑不靈了。”王大人看了周營一件,見他沒有半點肯服軟的樣子,下令道:“拿下他,背叛的人,本官從來不會讓他活到明天的。”
“是。”張利興奮地應道,他看著周營的目光變得陰狠。
他和周營也算是鬥了數年了,周營雖然身手一般,但頭腦靈活,所以他們相鬥的這些年來,除了早年他被用刑折磨的時候,他竟是沒有贏過半次。
而如今……
看他還怎麼逃。
“周營,你背叛大人,罪該萬死。如今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得好,否則這苦頭是有得你吃的了。”
張利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話音才落,他就已經拿著他的武器衝了過去了,根本就是不想給周營乖乖束手就擒的機會,他要的就是讓周營吃夠苦頭。